某生物技术实验室
十个人坐在椅子上。
李国栋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管淡蓝色的药剂。
“这是力量基因药剂。”他说，“注射后，你们的力量会提升。具体提升多少，因人而异。可能会有一些不适，但应该不严重。”
他看着那十张脸。
“最后问一次——有没有人退出？”
十个人同时摇头。
李国栋点点头。
“开始。”
第一个战士卷起袖子。
针头扎进血管。
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战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感觉怎么样？”李国栋问。
战士想了想。
“有点热。”他说，“就——手臂有点热。”
三分钟后。
第二个。
五分钟后。
第三个。
八分钟后。
十个人全部注射完毕。
李国栋看着墙上的钟。
“等待。观察。”
十分钟后。
第一个战士突然开口。
“我——我感觉到了。”
李国栋冲过去。
“什么感觉？”
战士握紧拳头，又松开。
“力量。”他说，“我感觉——我感觉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旁边的人递过来一个握力计。
战士握住，用力。
屏幕上，数字疯狂跳动。
一百。
一百五。
二百。
二百五。
二百八。
停住了。
李国栋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
注射前，这个战士的握力是九十公斤。
现在——二百八十公斤。
提升了三倍。
“再测一个。”他的声音有些抖。
另一个战士被推过来。
握力计。
注射前，八十五公斤。
现在——二百六十五公斤。
第三个。
注射前，九十五公斤。
现在——二百九十五公斤。
李国栋站在那儿，看着那些数字，一动不动。
然后他转身看向敏捷组。
敏捷组那边，正在测反应时间。
一个战士站在仪器前。屏幕上，红点随机出现，他用手去按。
注射前，他的平均反应时间是0.18秒。
现在——0.09秒。
快了一倍。
体质组那边，一个战士正在测肺活量。
注射前，五千毫升。
现在——八千二百毫升。
精神组那边，一个战士正在做记忆测试。
屏幕上快速闪过一百个数字，他需要按顺序复述出来。
注射前，他能记住三十七个。
现在——九十二个。
李国栋看着那些数据，手开始抖。
不是害怕。
是激动。
是那种——看见了历史正在发生的激动。
他转过身，拿起电话。
拨通了那个号码。
“张副部长。”他的声音有些哑，“人体实验成功。所有指标——所有指标都大幅提升。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张援朝的声音传来，比平时低了很多。
“数据录好了？”
“录好了。”
“人看好了？”
“看好了。”
“等通知。”
电话挂断。
李国栋放下电话，看着那些战士。
他们正在互相看着，握着手，试着力量。
一个战士走到那台测力器前，用力一拳砸下去。
显示屏上跳出一个数字——三百二十公斤。
那是他以前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数字。
那个战士看着自己的拳头，愣了几秒。
……
清晨六点零三分。
林渊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身体自己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轻轻推了他一下，把他从睡梦里托了出来。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但黑暗中，他能看清天花板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能听见门外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