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哑，“测试发射。”

    一个研究员推过来一块钢板。

    十厘米厚。

    陈国栋把枪口对准钢板。

    没有扳机，怎么激发？

    他试着握紧枪柄。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枪柄里有什么东西，和他的手心贴合在一起。那几个淡蓝色的光点，突然变得更亮了。

    他的手指轻轻一动。

    一道光束从枪口射出。

    没有声音。

    没有后坐力。

    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

    然后那块十厘米厚的钢板上，出现了一个洞。

    边缘光滑，像是被高温瞬间融化的。

    陈国栋走过去，看着那个洞。

    穿透了。

    十厘米钢板，穿透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把枪。

    枪柄上的光点，从五个变成了四个半。

    “能量消耗——”那个年轻研究员的声音在发抖，“只消耗了——百分之一。”

    实验室里安静了。

    陈国栋看着那把枪，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打电话给张副部长。就说——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设备。更多的时间。”

    他顿了顿。

    “就说——这东西，能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