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周建国站在桌子旁边，看着那堆东西，一动不动。

    李正岩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堆东西，目光很深。

    林渊站起来。

    他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些东西，逐一介绍用途，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李正岩。

    “这些，”他说，“都可以给国家。”

    李正岩看着他。

    “林老师，”他的声音很稳，“您不留一些？”

    林渊摇摇头。

    “我留了也没用。”他说，“我又不是特种兵，用不上这些。再说——”

    他顿了顿。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国家帮我刷出来的。”

    他看着李正岩。

    “我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但国家——可以用在很多地方。”

    李正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好。”

    就这一个字。

    但林渊听出了那个字里压着的东西。

    周建国走过来，站在桌子旁边，看着那些东西。

    “力量基因药剂——”他喃喃自语，“敏捷基因药剂——体质——精神——治疗药剂——能量武器——能量护盾——能量石——神枪手手套——”

    他抬起头，看向李正岩。

    “部长，这些东西——”

    他没说完。

    但李正岩懂。

    这些东西，如果配发给最精锐的部队。

    如果用来研究、复制、量产。

    如果——

    李正岩站起来。

    他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管力量基因药剂，对着灯光看了看。

    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轻轻晃动。

    他放下，拿起一把能量冲锋枪。

    很轻。

    握柄处的光点一闪一闪。

    他放下冲锋枪，拿起那双神枪手手套。

    他看着手背上的银色纹路，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套，转过身。

    “王工。”

    王建国上前一步。

    “在。”

    “这些东西，你负责清点、登记、分类。每一样都要拍照，每一样都要编号，每一样都要写清楚来源、用途、注意事项。”

    “明白。”

    “周司令。”

    周建国立正。

    “在。”

    “从现在开始，这个房间，列为特级禁区。除了你、我、王工，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包括上级领导。没有我的命令，谁都进不来。”

    “明白。”

    李正岩看向那四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

    “你们四个，从现在开始，负责这个房间的警卫。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任何时候，至少两个人守在门口。”

    四个人同时敬礼。

    “明白！”

    李正岩安排完，转过身，看向林渊。

    “林老师，”他说，“这些东西，您真的——全给国家？”

    林渊点点头。

    “全给。”

    李正岩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谢谢。”

    林渊握住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