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有一把椅子。椅子上铺着软垫，坐在那儿可以看见窗外的操场和远处的戈壁。
墙角，有一个衣柜。柜门开着，里面挂满了衣服——作训服、体能训练服、内衣、袜子、鞋子，各种尺码，整整齐齐。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他探头看了一眼——热水已经放好，毛巾叠得整整齐齐，牙膏牙刷摆成一条线。
他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建国站在门口。
“林同志，您看看还缺什么。缺什么随时说，我们马上准备。”
林渊转过头，看着他。
“周——老周，”他说，“这——太多了。”
周建国摇摇头。
“不多。”他说，“您为国家做的事，值得这些。”
林渊沉默了。
李正岩在一旁，沉思片刻，临走时，开口道：“林老师，你现在——能抽奖吗？”
林渊点点头。
“能。”
李正岩看向周建国。
周建国点点头，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警卫。
“通知技术总工王建国，带上所有设备，到指定地点集合。”周建国的声音很低，“通知李敏医生，带上医疗团队，也过去。通知——通知特战大队，在楼下待命。”
警卫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周建国回过头，看向林渊。
“林同志，”他说，“我们换个地方。”
走去的路上，李正岩问道：
“林老师，”他说，“你那个系统——现在多少点了？”
林渊闭上眼睛，调出系统界面。
然后他再次愣住了。
【当前探险值：18764。】
一万八千七百六十四。
他记得很清楚，出发前是三千四百七十二。
现在——一万八千七。
他点开详情。
一行一行的记录开始往下刷。
【下午一点三十分，运-20起飞，两架歼-16伴飞——探险值+50】
【下午一点三十五分，空军某部，四架歼-20前出至预定空域待命——探险值+40】
【下午一点四十分，雷达某旅，全线开机，全空域覆盖——探险值+35】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防空某旅，所有导弹起竖，进入战备——探险值+45】
【下午一点五十分，交通管制结束，二十八公里路线全程无异常——探险值+30】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武警某部，两万三千人撤离，任务完成——探险值+60】
【下午两点整，国安部，两千便衣归队，制高点全部解除——探险值+55】
【下午两点零五分，装甲某师，一级战备解除，转入待命——探险值+50】
【下午两点十分，通信基地，民用信号恢复，任务完成——探险值+25】
【下午两点十五分，卫星控制中心，三颗卫星完成变轨，继续监控——探险值+70】
【下午两点二十分，特战大队，二十人归队，任务完成——探险值+40】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消防支队，沿线各站撤回——探险值+30】
【下午两点三十分，三甲医院，手术室恢复常态，血浆入库——探险值+35】
【下午两点三十五分，总参作战室，一百种预案推演完成，存档——探险值+80】
【下午两点四十分，西山，最高层确认目标安全抵达——探险值+100】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西北基地，地面部队完成部署，三道防线建立——探险值+90】
【下午两点五十分，西北基地，雷达部队开机，半径一百公里全空域覆盖——探险值+65】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西北基地，防空营进入战备，高炮导弹全部就位——探险值+70】
【下午三点整，西北基地，航空兵四架歼-16升空，建立巡逻圈——探险值+75】
【下午三点零五分，西北基地，警卫营三百人到位，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探险值+60】
【下午三点十分，西北基地，目标房间完成清洁，通过验收——探险值+25】
【下午三点十五分，西北基地，厨房三十道菜备齐，随时可以开火——探险值+30】
【下午三点二十分，西北基地，技术楼所有设备开机校准——探险值+40】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西北基地，医院手术室准备就绪，各科室医生到位——探险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