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的大门敞开着，阳光照进去，照亮了那一排排整齐的枪架。
装备部长李大志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枪。
95式步枪、03式步枪、88式狙击枪、95式班用机枪、09式冲锋枪——全部保养完毕，弹夹压满，随时可以拿起来就打。
手枪柜里，92式手枪摆成一排，弹夹插在旁边的枪套里。
防弹衣、头盔、夜视仪、对讲机——所有单兵装备，全部打包完毕，放在门口，随时可以领取。
“通知各单位。”李大志说，“从现在开始，装备库二十四小时开放。任何人需要任何东西，直接来拿，不用审批。”
他顿了顿。
“还有——把那个东西推出来。”
手下愣了一下。
“那个东西？”
李大志点点头。
手下转身跑向库房深处。
几分钟后，他推着一个大箱子出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全新的装备。
黑色的作战服，全套战术背心，最先进的单兵系统——这是去年才配发的特种作战装备，整个基地只有三套。
“给谁？”手下问。
李大志看着那套装备。
“不知道。”他说，“但如果有需要——给他。”
……
基地宣传科。
科长王磊正在翻箱倒柜。
“书呢？咱们有多少书？”
手下抱来一摞。
王磊翻了翻——《选集》《文选》《治国理政》《解放军简史》《步兵训练手册》——
他放下书。
“不行。太硬了。”
手下又抱来一摞。
这次是小说——《亮剑》《历史的天空》《林海雪原》《红岩》——
王磊还是摇头。
“还是太硬。”
第三个手下抱来一堆杂志——《解放军画报》《兵器知识》《舰船知识》《航空知识》——
王磊叹了口气。
“就没有点轻松的？武侠？言情？科幻？”
四个人面面相觑。
基地是军事禁区，平时连网都没有。这些书，已经是能拿出来的最“软”的了。
王磊想了想。
“电影呢？咱们有多少电影？”
手下打开柜子。
里面是一排排的光盘——《大决战》《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上甘岭》——
王磊闭上了眼睛。
“游戏呢？”
手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台老式游戏机。
“就一台。光盘就一张——魂斗罗。”
王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
“把能拿的都拿出来。书、杂志、光盘、游戏机——全都放到那个房间去。他看不看是他的事，我们有没有准备是我们的事。”
“明白。”
四个人开始往那个房间搬东西。
……
基地活动室。
两个战士正在检查器材。
篮球，充气。羽毛球拍，换线。乒乓球拍，换胶皮。哑铃，擦拭。跑步机，测试。
所有器材，全部过一遍。
“篮球框的高度，调整一下。标准是三米零五，量一下。”
“乒乓球桌，挪一挪。那边光线不好，挪到窗边。”
“跑步机，开机跑五分钟。看看有没有异响。”
活动室不大，但此刻，它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器材架上，篮球、足球、排球、羽毛球拍、乒乓球拍——分类摆放，伸手就能拿到。
墙角，饮水机通上电，旁边摆着一次性纸杯。
窗边，几盆绿植刚浇过水，叶子绿得发亮。
一个战士站在活动室中央，环顾四周。
“差不多了吧？”
另一个战士摇摇头。
“还差一样。”
“什么？”
“音乐。”
他走到角落，按下那台老式录音机的播放键。
悠扬的旋律响起来。
是《运动员进行曲》。
……
基地军需库。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型号的军装。
军需助理王芳站在一堆衣服前，正在犯愁。
问题很简单——那个人的尺码，她不知道。
李正岩只说了性别男，年龄三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上下。其他的——不知道。
“把所有型号的都拿一套。”她说。
几个战士开始往外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