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都要死死盯着那片天空。

    “各营注意！”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去，“一级战备！全部导弹起竖！”

    阵地上，巨大的发射车开始移动。

    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一枚枚导弹缓缓升起，指向天空。

    阳光下，导弹的白色外壳泛着冷光。

    “雷达已锁定预定空域！”

    “发射系统检查完毕！”

    “目标参数已输入！”

    王海东看着那些指向天空的导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当了二十多年兵，参加过无数次演习，打过无数次实弹。

    但导弹真正“起竖”待命，应对真实威胁——这是第一次。

    他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再过几十分钟，那片天空里会有一架飞机飞过。

    而那架飞机上的人，可能永远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有多少枚导弹在等着为他挡住危险。

    ……

    几乎同时，公安部交通管理局。

    局长陈正明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

    “明白。”

    他放下电话，转身看向身后的值班参谋。

    “启动最高级别交通保障预案。目标——从国安部到某军用机场。全程——二十八公里。要求——清空。”

    值班参谋愣了一下。

    清空？

    不是管制，不是分流，是清空？

    “全部清空？”他问。

    陈正明看着他。

    “全部清空。”

    值班参谋转身冲了出去。

    京城交警指挥中心。

    大屏上，整个城市的路况一目了然——红色的拥堵路段，黄色的缓行路段，绿色的畅通路段。

    指挥长拿起话筒。

    “各大队注意！启动一级响应！目标路线：从国安部出发，经北二环、机场高速，至某军用机场！全程二十八公里！要求——全线清空！”

    对讲机里传来各种声音。

    “一大队明白！”

    “二大队明白！”

    “高速大队明白！”

    北二环。

    正在执勤的交警李明接到命令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

    “全线清空？所有车道？”

    “所有车道。”

    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冲向路中间。

    哨子吹响。

    手势打出。

    一辆车停下来，司机探头想问什么，被他一个手势制止。

    两辆车停下来。

    三辆、五辆、十辆——

    后面的车开始鸣笛。

    但鸣笛也没用。

    交警们站在每一个路口，用身体挡住车流。

    机场高速入口。

    收费站的栏杆全部抬起。

    工作人员冲出来，用手势指挥车辆驶出高速。

    一辆大货车司机不愿意，探出头想骂人，被旁边一个交警的眼神瞪了回去。

    “同志，有紧急任务，请配合。”

    那眼神，让货车司机把话咽了回去。

    他默默地打方向盘，驶出高速。

    没多久。

    二十八公里长的路线，全线清空。

    没有一辆社会车辆。

    只有空荡荡的马路，和站在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匝道、每一个立交桥下的交警。

    陈正明看着大屏上的实时画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话筒。

    “各单位注意。目标即将出发。保持状态，直到目标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