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浅浅的凹痕。他的动作很灵活，转弯、急停、跳跃，一气呵成。

    监控室里，一群技术人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关节温度正常。”

    “能量消耗正常。”

    “运动轨迹——完美。”

    测试组的组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赵，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再测一组，”他说，“最大负载测试。”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基地的政委，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但今天他没笑。

    “老赵，”他说，“跟我来一下。”

    赵组长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政委的脸色，什么都没问，站起来跟了出去。

    走廊里，政委把那个加密终端递给他。

    “刚收到的。”

    赵组长接过来，低头看。

    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激动。

    他抬起头，看向政委。

    “这意思是——”

    政委点点头。

    “这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都会在最短时间内送到。人不够，从全军区调。设备不够，从全系统调。钱不够——上面说，不限量。”

    赵组长愣在那儿。

    他想起刚才测试时遇到的问题——关节部位的磨损比预期快，需要更换材料。

    他想起自己昨天写的那个报告，申请调拨一批特种合金，批下来至少要一周。

    现在——

    “我——”他的声音有些干，“我需要一批特种合金，型号是——”

    政委打断他。

    “别跟我说。去写清单。写好直接报上去。今天下班前，东西会到。”

    赵组长不说话了。

    他看着那个加密终端，看着屏幕上那四个红字，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压倒一切。”他喃喃自语。

    ……

    另一边。

    外交部，紧急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八个人。

    八个人都是副部长级以上，八个人都是在这个系统里摸爬滚打了二三十年的人。

    他们见过大风大浪，处理过无数次危机，每个人的履历拿出来都能写成一本书。

    但今天，当那份文件出现在投影屏幕上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打头的是常务副部长孙建国。

    他看着屏幕上那四个红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各自说说，你们负责的那块，会有什么反应。”

    他看向左边第一个人。

    “欧洲方向。”

    那个人翻开笔记本。

    “欧盟那边，情报系统很灵敏。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他们最迟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做出反应。初期肯定是质疑和观望，但如果证据确凿——他们会要求共享。”

    孙建国点点头。

    “北美方向。”

    第二个人开口。

    “美国那边，反应会更快。他们的情报网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入。如果被他们提前获知——他们会施压，会制裁，会联合盟友围堵。最坏的情况，是直接派人过来。”

    “周边方向。”

    第三个人开口。

    “周边国家，反应会分化。有的会靠拢，有的会警惕，有的——可能会被某些势力利用。需要提前做工作，分化瓦解。”

    孙建国听完，点了点头。

    然后他站起来。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各方向进入最高级别预警状态。所有驻外机构，每天两次报告。任何异常，第一时间上报。”

    他顿了顿。

    “还有——准备一套预案。如果这件事公开，我们怎么应对。另一套预案。如果这件事被别国提前发现，我们怎么应对。第三套预案。如果——如果那个世界里有什么东西，会引起国际争端，我们怎么应对。”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人。

    “今

    一天之内，我要看到这三套预案。”

    八个人同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