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可以开始带人进去。现在不行。”

    秦月点点头，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

    “进去之后，怎么出来？”

    “到时间了，传送门会再次激活。”林渊说，“同样，在一定时间内可以主动出来，超过时间会被强制送出来。”

    “出来之后，能带东西回来吗？”

    “可以。”林渊说。

    “那个世界的——东西？能带回来？”

    林渊点点头。

    “对。”

    “第三个问题，”秦月继续，“传送门开启的时候，我们能看见吗？”

    林渊说，“能检测到空间波动。”

    “能记录吗？比如拍照、录像？”

    “可以。”

    秦月又记了几笔。

    “第四个问题——您进去之后，我们能跟您联系吗？”

    林渊摇头。

    “不能。目前不能。”

    “目前？”

    “对。随着宿主升级，才可以联系。”

    秦月点点头。

    “怎么知道您在里面的情况？”

    “无法知道。”林渊说，“目前无法知道。”

    “怎么知道您什么时候出来？”

    “系统说，从哪里进，就会从哪里出。你们可以在入口处检测能量波动。当出现较大波动的时候，就大概率是我要出来了。”

    秦月抬起头，看向小周。

    小周点头，飞快地记下。

    “第五个问题——”秦月翻开另一页，“那个兑换目录，您能再详细说一遍吗？”

    林渊闭上眼睛，调出兑换目录。

    “人形战斗机器人，基础款，100万探险值一台。脑机互联技术，完整方案，5000万探险值。可控核聚变方案，可执行，10000万探险值……”

    报完之后，秦月又问：“第六个问题——那个废土世界，您能描述得更详细一点吗？”

    林渊闭上眼睛。

    那个黑色的漩涡又浮现出来，漩涡深处，画面隐约可见。

    讲述完。

    秦月点点头。

    “第七个问题——”她抬起头，“还有哪些您觉得需要告诉我们的事？”

    林渊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

    “探险值。”他说。

    “探险值？”

    “对，一个可用来在系统抽奖的东西，在未进去探险之前，只要为探险做准备，就能够获得探险值。”林渊调出那个界面，“刚才，就在你们来之前，探险值涨了二十点。”

    秦月眉头动了动。

    “涨了？怎么涨的？”

    林渊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点开详情，一个一个念。

    “西山某处，高层听取汇报，决策启动应急响应——探险值+1。”

    “国安部技术总队，紧急召集专家团队，全员到岗——探险值+1。”

    “政法委，专项工作组组建通知下发——探险值+1。”

    “公安部，特战队员选拔启动——探险值+1。”

    ……

    他一口气念完。

    念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秦月看着他。

    “您的意思是，”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国家为您做的这些准备，系统都算作‘为探索废土世界做准备’，给了您奖励？”

    林渊点点头。

    “对。”

    秦月翻开文件夹，飞快地记着什么。

    问完。

    秦月合上文件夹。

    她站起来，“您今天经历了太多事，等会儿会有医生过来给您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

    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