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倬也很是干脆的,直接沉浸在了温柔乡里。
也不全怪曹倬定力低,而是在府中这几房妻妾之中,张必晗是最会来事的。
会撒娇、长得漂亮、床上放得开,这谁看了不迷糊?
反正曹倬是迷糊了,准备开始纵情声色。
“夫君这些日子,对庄家小姐很上心啊。”张必晗给曹倬夹了一筷子菜,说道。
曹倬愣了愣:“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张姒晗说道:“不是,是那日打马球,庄三小姐一直在说受宣徽使大恩什么的,眼神都藏不住。”
!”曹倬点了点头。
“夫君若是喜欢,为何不向大娘子提?”张必晗问道。
曹倬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
至于新旧党争这边,郭永孝选择了安抚王安石和新党。
权知开封府韩维、御史杨绘、刘挚、王子韶,范仲淹之子,谏官范纯佑等二十三人被贬官。
这给了庄仕洋安插自己亲信的机会,庄仕洋把空缺的官职全部举荐了自己的好友或者同期,并将名单递交吏部和中书省。
当然,还有一份名单,他递交到了宣徽南院。
而最先批的,就是宣徽南院。
而随着宣徽南院的批示,中书省和吏部也同意了庄仕洋的举荐。
这下轮到王安石懵了,宣徽南院现在是由宣徽南院副使赵祯主事。
但谁都能看得出来,赵祯的意思就是曹倬的意思。
毕竟赵祯当初进宣徽院,就是曹倬提拔的。
曹倬在家里躲了几日,还是没有躲过。
没几日,皇后的教就传到了冯翊侯府,让曹倬入宫。
果不其然,就是一通数落。
“你怎么能和陛下对着干呢,把陛下气成那样了。”曹丹姝对着弟弟怒骂道。
曹倬无奈道:“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嘛。”
曹丹姝说道:“进谏自有御史和谏官,你现在主要政务都在河北,以后不得随意插手汴京的事。”
“好好好,姐你坐下,先消消气。”曹倬扶着曹丹姝坐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
他对曹丹姝的态度很简单,那就是嘴上全顺着,行动上该干啥干啥。
他本来也没想过要插手汴京的事情,但是庄仕洋突然主动示好,让他看到了一些机会。
所以,才只是稍微的挑拨一下,也没有过度的介入。
其实,能够被曹倬这么轻轻一挑,新党内部就形成了两派,就足以说明新党多么良莠不齐了。
反观旧党,虽然一直处于劣势,这次也被贬了不少人。
但是旧党内部却没有分类,要知道旧党的人政见也不完全一样。
欧阳修、富弼这些人,他们反对的只是王安石那种节奏和规模的变法。
而司马光、文彦博等人,则是反对任何形式的变化,力主维持现状。
但是,双方却没有因为政见不同形成两派。
曹倬严格来说,更支持欧阳修、富弼的观点,那就是先打造一支高素质的官僚队伍,然后开始循序渐进的推行新政。
但论私交,曹倬本人其实更亲近司马光和文彦博。
因此,旧党虽然处于劣势,但是人心却极其团结。
再加之朝堂上的一些老人,比如赵匡义、范仲淹等人,看了新党的某些做派,对旧党还是抱有同情的。
这些人虽然没有实权了,但是影响力却不容小觑。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这次郭永孝没有选择各打五十大板,而是选择了安抚王安石,处理旧党官员。
一下子贬了二十三个旧党的官员,甚至连权知开封府韩维都被贬了。
这下无论是旧党还是无派系的中间派官员,都知道你新党不是东西了。
以前大家在朝堂上吵架,虽然也争得面红耳赤,但都只是政见之争。
现在,被王安石这么一搞,政见之争开始往党同伐异的方向发展了。
东明县那一千多个百姓的诉求,新党解决不了,又不愿意废除青苗法,甚至不愿意派人下县里调查。
旧党的官员纷纷提出,要么让御史台和谏院下基层,要么在地方常设类似提点刑狱司这样的监察机构。
但新党的官员总觉得,这是旧党要把手伸向地方,培植势力。
所以这件事一直都拖着,基层也完全靠各地官府自觉。
一句话,新党的逻辑就是,不给旧党任何一点发展势力的机会。
至于地方,税收保证了就行。
王安石定下的基调,并非是靠着新政治理地方,实现增量。
而是把新的政令,连同他的指标下发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