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妖精以后不和自己争宠就算是烧高香了,帮助她已经不奢望了。
此时,康宁正看着书房中,墙上挂着的一首诗。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念了几句,回头看着曹倬:“这首诗我知道,是高适的燕歌行。”
曹倬笑了笑:“你还挺博学的。”
康宁有些得意:“那是,大姐姐一直逼着我读书,要是这都不知道,我那些苦不就白吃了?”
曹倬看了看她:“读书苦吗?”
康宁点了点头,脸上还有几分抗拒:“苦。”
“读书好,女子也该多读书。”曹倬说道。
康宁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赞同,不过也没有反驳。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曹倬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小雪,缓缓吟诵。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康宁接着曹倬的念了下去。
随后,看着曹倬,得意道:“这是范相公的渔家傲。”
曹倬笑了笑:“好了好了,知道你博览群书,见多识广。”
康宁笑道:“在大姐夫面前,我可不敢说见多识广。”
曹倬走到康宁面前,撩了撩她额间的碎发说道:“你倒是个有心人。”
康宁看着曹倬,脸颊微红,有些羞赦道:“大姐夫好生贪心,有了大姐姐和二姐姐还不够,难道连康宁也不放过?”
曹倬看着康宁:“这叫贪心?”
“不贪心吗?”康宁反问道。
曹倬上前,直接搂住康宁:“这不叫贪心。”
正所谓海陵王三志,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国家大事,尽从我出;帅师伐远,执其君长问罪于前;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