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党也是一样的,分为了两派。
一派便是以韩维为首的官员,认为变法应该循序渐进,如今的节奏太过急躁。
另一派便是王安石和吕惠卿为首,最受郭永孝信任的一派。
信奉趁热打铁,快刀斩乱麻,只要我变得足够快,反对者的势力就来不及反扑。
而庄仕洋显得极为特殊,他是能够进入紫宸殿的新党人士中官位最低的。
他时而支持王安石、吕惠卿,时而又站在韩维那边。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在朝会上帮被贬的旧党人说上几句话。
但总的来说,还是站在新党这边的。
“好了,众卿都是忠臣,为国分忧而已,介甫你说得有些过分了。”郭永孝此时看着王安石说道。
王安石连忙低下头:“是,臣知罪。”
韩维见此,心里很是不舒服,有些憋屈。
但郭永孝已经开口了,韩维也不好多说什么。
汴京这边局势复杂,远在真定的曹倬并不知情。
到了河北之后,曹倬身边的束缚和顾忌反而少了很多。
毕竟,不在天子脚下了。
曹化和曹伤这两兄弟,才能各有不同。
曹化是个典型的猛将,而曹伤似乎对情报很上心。
他将曹家的八百兵勇分给两人,一人四百人。
曹化统领这四百人为中军,负责对各地抽调的乡兵进行训练,以及提拔一批基层的军官。
这些军官,曹倬只有两个要求。
一个是能力要够,这是最基本的。
第二个要求则是,平民出身的优先。
而曹伤的四百人,则组成了直属于经略府统率的镇抚司,名义上就是曹倬幕府中的亲卫。
曹化和曹伤这兄弟俩,现在对自己这个堂兄是很崇拜的。
再加之兄弟俩的能力还行,曹倬能够把重任交给他们。
安排好了之后,曹倬便把契丹人留下的五千战马,抽调出了一部分给他们配上。
在初步的骑术训练完成之后,便分批量拉出城外打猎。
曹倬亲自策马,通过狩猎,教导他们的骑兵战法,就如同训练平夏军时一样。
一句话,军队可以从你这儿来,但最终还是要认我才行。
另外,偶尔曹倬还会让赵徽柔带她的鹰扬军一起出城打猎。
禾晏自然也跟着,出城狩猎的时候,便跟在赵徽柔身边保护她。
赵徽柔骑在马上,看着曹倬策马穿梭,眼神有些迷离。
曹倬的骑射水平,她是很有感触的。
白天在马上骑射,晚上在自己身上骑射。
不得不说,曹倬对她的宠爱,确实让她很是沉醉。
唯一有些郁闷的是,自己的肚子实在是不争气,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说曹倬说过了他自己有意避着,但总有几次入了状态没有注意的时候,但都没中。
“郡主在想什么?”禾晏看着赵徽柔入神,便问道。
赵徽柔看了看禾晏,露出狡黠的神情,调笑道:“我夫君...威猛否?”
“郡主,您说什么呢?”禾晏脸色大变,连忙喊道。
赵徽柔无奈道:“你怕什么,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我夫君如此英雄,你少女怀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惜了,夫君不肯纳你,否则我倒是在府中多一个助力。
“”
“不肯纳我?”禾晏闻言一愣,随即便有些失落。
“他是信任你,不想把你困在深宅之中,失去锐气。”赵徽柔见禾晏有些失落,便出言安抚道。
禾晏看了看赵徽柔:“他是这么说的?”
赵徽柔笑道:“我猜的,他从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嘴边。”
禾晏点了点头,随即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远处,萧多达和与他一起被俘的几个心腹,此时也混在曹倬的军阵之中,纵马弛骋。
萧多达脸上完全没有被俘虏时的惊恐和委屈,而是一种意气风发的笑容。
“萧将军!”
曹倬策马来到萧多达身边问道:“颇思辽否啊?”
萧多达哈哈大笑:“唉呀呀呀,此间乐,不思辽也!哈哈哈哈——”
以前在家里打猎的时候,父母、姐姐、姐夫都骂他玩物丧志,该多关心政务,让他不胜其烦。
反而在曹倬这儿,他想怎么打猎怎么打猎,想怎幺喝酒怎幺喝酒。
不仅如此,时间久了他发现这些汉人士卒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得知曹倬要训练骑兵,心血来潮之下,萧多达提出自己和自己的下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