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军趁着夜色凿开了黄河冰面,防止平夏军渡河。
“节帅,渡河船只已经准备妥当。”白须陀前来汇报道。
曹倬点了点头:“这几日派小股部队渡河打探军情。”
“是。”白须陀应声道。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曹倬便留下两千人驻守河岸,剩馀军队回到军营。
这几天都是这样的,每个统制官轮流戍守。
平夏军人数满万之后,曹倬便在平夏军设置了五个旅,主帅为统领。
每个旅麾下节制两个营,也就是两千人为一旅。
一旅设统领一人,也称旅师。副统领一人,军侯一人。
军侯的职责除了监督军纪之外,还要负责麾下指挥使的文化教育问题。
非要说的话,有点类似曹倬前世政委的活,只不过要求没那么高。
五个统领,分别是郭逵、郭遵、嵬名计都、赵明、赵珣五人。
这五人,皆受都知兵马使白须陀节制。
嵬名计都和赵明的摩下多党项人,曹倬就是要将他们放在军队这个大溶炉里。
五个统领,甚至都知兵马使,曹倬都没有强制要求必须是汉人。
但是五个旅的军侯,必须是汉人,而且必须要很高的文化水平。
程颢和程颐两兄弟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被冷落了这么久,第一个被正式授予的官职居然是平夏军的军侯。
正式官职名称是,监平夏军某旅诸军事。
郭永孝设此职位时定的是正七品下,但是掌握的实权很大。
不过,这个实权仅限于平夏军内。
一连数日,曹倬不断派小股部队渡河试探。
定远军到达黄河边之后,因为平夏军的阻隔,开始隔河对峙。
曹倬派人渡河,他们就半渡而击,但也仅仅是击退。
期间曹倬将营地后撤了干里,但定远军也没有渡河的心思。
与此同时,定远军节度使张方,也在观察着河对岸。
这些天,他在等河东的战局。
如果魏经占了上风,他和宁远军节度使便立刻切断河北与河南的连络。
如果是郭永孝赢了,他们就直接往西入河东,干死魏经。
一句话,谁赢他们帮谁。
“节帅,对面又有船驶来。”此时,亲兵的汇报传来。
张方叹了叹气:“击退即可。”
“是。”
张方叹了叹气,对曹倬这几日的试探有些无奈。
他想着他和曹倬这样对峙着,谁也不打谁多好。
而曹倬可不打算和他们耗着,在晚上带着两千人,直接渡船过河。
因为前几天曹倬的各种试探,张方还以为依旧是试探。
再加之现在是晚上,天上还下着雪,能见度很低。
除了真也所在的船之外,其他的船也都找来黑布包裹,以达到隐藏的效果。
不一会儿,定远军的士卒开始出来对着船只放箭。
船舱内的士卒,出来举盾抵挡。
曹倬在船舱内,不紧不慢地卸去铠甲,等待着船只靠岸。
“节帅,对面船只没有撤退。”此时,亲兵再次向张方报告。
“什么?”
张方眉头一皱,出营看向对岸。
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曹倬那艘船映入张方眼帘。
“哼,一艘船能运多少人?最多两三百人,我这儿有五千人,足可以吃掉他们。”张方有些不屑。
虽然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但看着天上下着大雪,河面上还有许多已经被凿破的浮冰,他认为曹倬应该不会大举进攻。
就这样,曹倬的船队很快被接近岸边。
只见曹倬走出船舱,脱掉了上衣。
寒冷的空气,让曹倬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脑子空前的清醒。
从亲卫手里接过一面盾牌,还有一把骨朵,站到了甲板上。
“举火!”
一声令下,船上的火把燃起。
其馀的船只也纷纷扯下黑布,露出真容。
十艘船,每艘二百人,一共两千人,已经接近了岸边。
曹倬赤裸着上身,拿着盾牌和骨朵,指着前方大声喝道:“大丈夫立功名取富贵正在今日,杀!”
一时间,杀声震天。
两千全副武装的平夏军,在曹倬的带领下冲上了岸。
“快!迎敌,迎敌!”
张方大惊,连忙指挥士卒列阵。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曹倬直接冲进人群中,用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