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入教坊司了,反正因为盛长枫的原因,如果没有曹倬,墨兰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禁或者是贱籍,总得选一个。
很显然,墨兰选择的是前者。
既然选了,那就得承受代价。
代价很大,足足有几十亿,墨兰照单全收了。
良久墨兰强撑着疼痛的身子起身,眼角还挂着勒痕,背后和肩膀有几道淡淡的红印。
曹倬躺在旁边,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随即,外面的几个侍女许是听到里间动静听了,便进了屋子,上前帮墨兰擦拭身体。
曹倬也睁开眼睛,在侍女的服侍下清洗,并穿好衣服。
他看了看无比虚弱的墨兰:“你在信上说,有礼物给我。”
“礼物...礼物...对...我带主君去看...”墨兰强撑着身子起身,穿好衣服。
在云栽的搀扶下,走出房间。
“君侯,这边请。”露种上前,对曹倬说道。
曹倬跟着墨兰等人来到内院。
“哎呀我的天爷呀,这是怎么回事?”
林噙霜见墨兰那个样子顿时大惊:“快进来歇着,怎么会...”
随即,他便看到了身后的曹倬,心中不由得一惊:“这...君侯...”
曹倬看着林噙霜,笑道:“我们见过吗?”
林噙霜摇了摇头:“没...没有。”
曹倬走到林霜面前:“林小娘在这人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住在谁的地方?
“”
林噙霜连连后退:“这么说...这是玄天观...是君侯的地方?”
曹倬看着林噙霜道:“我为汝,才肯收留尔母女,否则尔母女早死于街头。”
“是...妾身感念君侯大恩,只是不知墨儿那里得罪了君侯,落得如此境地。”情势比人强,林噙霜也不敢朝曹倬发火,只是问道。
曹倬看了看身后的墨兰三人,挥了挥手。
露种和云栽扶着墨兰出了门,留下了曹倬和林噙霜。
“君侯,你这是要做什么?”林噙霜心里已经想到了,连忙后退,惊慌不已O
曹倬上前,一把抓住林噙霜的手,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不知娘子...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君侯...你这是...”林噙霜惊恐不已。
回想起刚才墨兰和云栽、露种的反应,她哪里还能不知道什么情况。
很显然,是自己女儿为了讨好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给卖了。
这个道观,是曹倬的。
自己的女儿,也是曹倬养在这里的。
说好听点叫外室,说难听点,就是个宠物。
“不要,纮郎...”
“纮郎?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盛纮!”
曹倬冷笑一声,一把将林噙霜抓了过来。
林噙霜想要反抗,取下头上的簪子就朝曹倬扎了过去。
但是她那里是曹倬的对手,被曹倬顺手一拍手腕,簪子就飞了出去。
曹倬一把扯掉她穿在外面的青色道袍,将她一把摔在床上。
林噙霜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脑子嗡嗡作响。
被曹倬按着,她还想反抗。
“你可想清楚了,盛长枫被发配破虏军了。你要是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找机会把他调回来。你要是不从我,配军死于战场是常有的事情。”曹倬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林噙霜如梦方醒,想起了被发配到边疆的儿子,心中恐惧升起。
“不...长枫...别让长枫死。”林噙霜眼中流下清泪,哽咽着说道。
曹倬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就得看林娘子如何表现了。”
良久,曹倬终于心满意足的穿戴整齐,走出玄天观。
林噙霜确实比她女儿更润。
虽然林噙霜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不得不说,在男女这方面还挺讲究的。
并不象有些电视剧里的恶女人,到处招惹男人。
什么?你问曹倬怎么知道的?
嗯,感受到的。
一个俩孩子的妈,三十出头的女人,比自己十几岁的女儿还润。
那必然是日常保养有道的,只能说盛纮吃得可真好。
最重要的是,林噙霜这里有着和墨兰一样的优势。
那就是,没什么顾忌。
可以毫无保留的宣泄。
“阿娘!”
曹倬走后,墨兰进屋看着抽泣的林噙霜,连忙上前查看。
林噙见到女儿如此,心中一怒,一巴掌扇了过去。
墨兰本就有些虚弱,被扇倒在地:“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