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什么?禾晏侍寝?
个小娘子为妾?”禾晏感受着曹倬呼出的热气,心跳加速,开口问道。

    曹倬表情有些奇怪:“你蕴酿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是,我只是...”禾晏语塞。

    “好了,不用说什么,你的心意,我都懂。”曹倬开口打断,随即缓缓靠近,直接堵住了禾晏的嘴。

    禾晏此时已经没有其他心思了,原本有些抗拒,推着曹倬的双手,转而开始搂住曹倬的脖子。

    因为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脸,禾晏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

    而一旦闭上眼睛,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感了。

    翌日清晨...

    平夏军驻地,白须陀早起洗漱完后,打了一套拳,擦了擦汗。

    接过部下给的热水,一口一口的喝着、

    “听说了没,元帅昨晚召禾都头侍寝了。”

    白须陀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满脸震惊地看着几个窃窃私语的什长,简直不敢相信。

    !没想到啊,咱们元帅还有这个爱好?”

    “这么说...我也能上位了。”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禾都头那细皮嫩肉的,长得跟小娘子似的,元帅喜欢很正常,你这五大三粗的,我建议你好好走正道。”

    几个什长聊得正欢,都没注意到白须陀走近,聊天内容被白须陀听了个全乎。

    “你说的都是真的?”白须陀开口问道。

    “这还有假...”

    传话的什长刚说一半,听着声音有些熟悉,连忙起身:“白司马。”

    几个什长也都站起身,不敢再说话了。

    白须陀阴沉着脸:“让你们去护卫元帅,是让你们听了什么在这儿瞎传的吗?”

    几人闻言,头埋得更低。

    白须陀摆了摆手:“一人三十军棍,再有下次,当心你们脖子上的六斤半。”

    “是!”

    众人连忙应声。

    原本要传出去的八卦,在白须陀的震慑下,从传播途径上中断了。

    这件事,被限制在了几个知情者的范围中。

    虽说这个八卦对曹倬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是该处罚还是得处罚的。

    要说大周的将军,曹倬的个人作风和私德绝对是算顶尖的了。

    毕竟其他武将,纵兵劫掠、克扣粮饷、打骂士卒、杀良冒功、贪功冒进可谓是家常便饭,有些甚至以残唐节度使的作风为荣。

    相比起来,曹倬也不过就是好色。

    哦对,现在还被人误解成好男风了。

    但是曹倬的优点,对于他们这些底层军官士卒来说,可太难得了。

    足兵、足饷、足食,光是做到这三点,就足够让将士卖命了。

    而曹倬,完全是把平夏军的士卒当死士在对待。

    所谓的死士,就是要养着他们全家,并且给予足够的尊重。

    毕竟人家就是为了给你家卖命的,你不对他们好点、他们也很难为你卖命。

    死士也是士,士为知己者死。

    平夏军的士卒,在曹倬这里得到了被尊重的感觉。

    不是为了邀买人心的爱兵如子,而是真正把他们当人看待的尊重。

    曹倬哪怕任宣徽南院使后,每个月都必须在平夏军待几天,就是在做这个。

    权力的底层逻辑,是自下而上的。

    并非是你是领导大家才听你的、而是大家听你的,你才是领导。

    所以对于平夏军的士卒来说,曹倬房里的那点事情,丝毫不会损失他的威信。

    反而会给他们一种“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想法。

    与此同时,曹倬住所。

    曹倬看着缩在自己怀里,还在熟睡中的禾晏,心中倒是很满意。

    禾晏黛眉微蹙,仿佛身上还有几分疼痛。

    曹倬还是小看禾晏了,虽然会饿着孩子,但是开发的潜力够大。

    禾晏这姑娘平时看着是个性格刚强的,但实际上内心对自己信任的人非常依赖。

    至少对曹倬是这样的,依赖到了有些讨好的程度。

    .

    只要曹倬脸色一板,她有任何不满都不敢表现了。

    这种“不敢”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依赖。

    或许,也是和她的原生家庭有关。

    只能说何元盛这个亲爹确实不当人,禾晏的母亲在家里又没什么话语权。

    这种坎坷的童年,很容易造就两个极端。

    一个是极其刚强自立,另一个就是禾晏这样,看着强势,但实际上对身边人极度依赖的性格。

    以感性的角度论,曹倬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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