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有人把自己赎买了出来,还带到了这玄天观。
“阿娘什么也不必问,暂且先在这里住下。”墨兰说道。
“墨儿,你...”
林噙霜看着墨兰身穿道袍,顿时更加疑惑。
再看这里的陈设,很显然是一处道观。
“我提前藏了一部分阿娘的钱财,盘下了这个别院改成道观,对家里说我在这里出家。阿娘以后就住在这里,女儿孝敬您。”
墨兰随便编了个说辞,她对曹倬的交代记得很牢,不得透露他的事情。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后半辈子想要衣食无忧,还想体面的生活,就只能抱住曹倬的大腿。
“好墨儿,不愧是为娘的女儿。”林噙霜不疑有他,很是欣慰。
想起王若弗,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自己当初借着盛家的旗号,盘下了多少庄子和铺子,如今全便宜葳轩了。
“都怪你哥哥那个废物,要不是他在广云台大放厥词,怎么会有这档子事。对了,你哥哥么?”
“他被赐字,流放破虏军了。”墨兰如实答道。
“什么?破虏军?那可是边境啊!”终究自己的儿子,林噙霜听到盛长枫被配军,顿时气消了大半,有些心疼起来。
“是啊,今天就已经启程了。”墨兰说道。
“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们母子。”林噙霜抹着眼泪。
冯翊侯府,偏院书房。
天色渐晚,屋内早已点起蜡烛。
兰草制成的香料,燃起青烟袅袅升起。
赵徽柔此刻正坐在曹倬平日看书的桌案前,随手拿着一本书翻看着。
十五岁的少女,明眸皓齿,容止俏丽。
一袭青色打底绣有牡丹的圆领袍,下方穿着黑色的百褶裙。
身边的衣架上,挂着她的那件白色的披袄。
轮廓丰润的脸蛋白腻似雪,脸上未着粉黛,但却细腻无比、
醋可,书房内无比宁静。
侍女紫簪在旁边侍候着,突见窗外人影晃动,便起身喊道:“君侯。”
曹倬点了点头,开门进入书房,来到屏风之后:“福金。”
“阿兄,这是刚从宫里回来?”赵徽柔见曹倬穿着紫袍,头上官帽取下,面露欣喜。
阿兄这是刚下值回来,就来看她?
“听说你转了性,天天往我的书房跑,就来看看。”
曹倬走到近前,拉着少女的纤纤柔荑,说道:“怎么?不爱骑射,爱上诗词了?”
走到书桌前,看到赵徽柔翻阅的书。
是曹植的诗集。
“随意翻翻。”赵徽柔轻声说道。
“你这整天往我这里跑,合适吗?”曹倬笑着调侃道。
赵徽柔脸颊微红,但却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以后嫁给阿兄便是。
曹倬坐下之后,拉着赵徽柔坐在自己腿上,鼻尖浮动,嗅着淡淡香气:“还是要收敛,人言可畏。”
“阿兄。”
“怎么了?”曹倬应了一声,但解着衣扣的手,却并未停下。
“没什么!”
赵徽柔摇了摇头,任由曹倬施为。
曹倬一回来,什么诗集、什么矜持,赵徽柔直接全抛到脑后了。
此时无论曹倬说什么,赵徽柔也说不出话回应了。
只是鼻翼轻轻发出一声闷哼,头偏转到一边。
红霞已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曹倬也不再出言调侃,手中慢慢游走。
过了一会儿,赵徽柔闭上双眼。
“阿兄!”
忽然,赵徽柔睁开双眼,有些惊慌地推着曹倬。
若是未过门就如此,那以后阿兄会怎么看自己?
“恩...也罢!”曹倬沉默了一下,随即将赵徽柔搂进怀中,轻抚着她那发烫的脸蛋。
“阿兄若是实在想,便去和父亲提亲便是,反正我已及笄..
7
按照赵徽柔的家世,无论是与谁婚配,都不至于做妾的。
但是,她还是想嫁给曹倬。
虽然嫁过来只能是平妻,也就是贵妾。
但如果是阿兄的话..
至于家族那边...
政治联姻,姐妹来嫁一人的事情并不少见。
她“此事恐怕暂时要放一放,我要去一趟淮南。”曹倬温声说道。
淮南那边不太平,主要是定国军有异动。
因此,天佑帝想让曹倬带平夏军进驻应天府治所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