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腰肢被曹倬搂住,就这样顺势靠早了曹倬怀里。
“阿兄——”
“别出声,别让她们听见。”曹倬小声说道。
“恩!
”
赵徽柔红着脸,点了点头。
心中还有些窃喜,难得有和曹倬独处的机会,她希望这时间慢一点。
“阿兄,要不...你忙公务吧,我去阿姐那儿。”突然,赵徽柔惊醒,声音有些颤斗。
曹倬一把抓住赵徽柔的肩膀说道:“倒也不急于这一时。说起来,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吧,去年你的生辰我没到,今年你及笄,你说说该怎么热闹热闹才好?”
赵徽柔闭上眼睛,说道:“我...以往都是母亲帮我操持,我也不知。”
说着,便将头靠在曹倬的肩头,身子放松:“母亲是喜欢热闹的。”
“恩!说的是啊。”
曹倬附耳低声,呼出的气体让赵徽柔心跳加速。
对曹倬攀上她腰带的手,赵徽柔只是闭上双眸,既不回应,也不抗拒。
很难想象,那个在家里娇蛮惯了的郡主,会展现出如此羞赦之相。
逐渐地,曹倬终于俯下身,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
“呀!”
直到门外传来一声惊呼,才终于让两人惊醒。
赵徽柔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曹倬眉头一皱,有些意犹未尽的回味着刚才的手感...和口感。
见赵徽柔整理衣襟,便让她躲到屏风后,随即打开门便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外。
“墨兰?”
墨兰见曹倬面色冷淡,心中无比惊恐:“大...大姐夫,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小小年纪,倒是挺会算计的。
不过终究年纪小了,给人一种机关算尽,却总是算不明白的感觉。
而她的生母林噙霜倒是有几分心机,但终究眼界不够。
原着中能卷起这么大的风浪,主要还是仗着盛纮的纵容。
再看墨兰的样貌,比起年纪稍小的如兰和明兰,墨兰很显然已经初具姿色了。
盛纮啊盛纮,枉你苦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怎么连圣人的话都忘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远之则怨,近之则不恭。
而林噙霜,是两样的全占了。
而墨兰,曹倬则是一眼就能看穿她。
本质上,还是被她生母给带坏了。
“阿兄,此事不能传扬出去。”
赵徽柔心中羞赦消散,看着墨兰心中不免有些怒意:“左右不过一庶女,不如杀了她。”
“岂能如此?这样,不是让华儿难做?”曹倬板着脸,呵斥道。
话虽如此说着,但曹倬已经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走的墨兰:“说吧,为何在此偷看?”
“我听说大姐夫一个人在书房,没想到...”墨兰此时已经惊慌不已,大脑一片空白。
她悔啊,为何会听小娘的话,悄悄跑到这里来。
眼下,该如何收场?
与小娘不同,墨兰可一点不敢小看大姐姐。
小娘一天到晚拿大姐姐也做了妾挂在嘴边,背地里嘲讽王若弗。
但墨兰心里明白,大姐夫是有多厉害,以及有多宠大姐姐的。
毕竟,当初大姐夫鞭答小娘和哥哥,父亲在旁边只能苦苦哀求的景象,她始终历历在目。
数日前,得知曹家大娘子邀请两家姑娘去家里,林霜便动了心思。
不断叮嘱墨兰,要好好巴结大姐夫。
不过林霜的意思是,哄好大姐夫,可以请大姐夫在他认识的年轻才俊里选一人给她说一门亲。
这样,就算不是添加勋贵侯府做大娘子,那也是未来的栋梁之才了。
至少要选一个,不必盛纮差的啊。
不过很显然,墨兰似乎有些会错意了。
得知曹倬独自一人在书房,墨兰难免动了心思。
何必去寻那什么年轻才俊,大姐夫如此年轻,便官至三品宣徽南院使,将来必是宰相。
这不是现成的年轻才俊?
但是没想到,刚来到书房外面,便看到了这一幕。
没想到,居然是曹家大娘子的妹妹。
这是什么?私通?
惊慌不已的墨兰不由得惊叫出声,惊动了曹倬和赵徽柔。
听到赵徽柔要杀她,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横刀来,墨兰顿时惊惧不已。
“大姐夫,求你看在大姐姐的面子上饶过我吧。”墨兰跪在地上,眼框微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