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否容臣食完陛下御赐之鱼后再作?若等我作完,鱼已凉,鲜味已失,岂不姑负陛下美意?”苏轼面露难色。
“哈哈哈哈哈——..”天佑帝哈哈大笑,指着苏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天佑帝摆了摆手说道:“不可,众人皆有诗作,唯子瞻没有,不可不可。子瞻作诗之后再食,否则便是欺君。”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轼知道自己是混不过去了,只得暂时压下口腹之欲。
“枇杷已熟粲金珠,桑落初尝滟玉蛆。
暂借垂莲十分盏,一浇空腹五车书。
青浮卵碗槐芽饼,红点冰盘藿叶鱼。
醉饱高眠真事业,此生有味在三馀。”
作罢,苏轼连忙拱手道:“陛下,臣献丑了。”
天佑帝摆了摆手:“好诗啊。”
苏轼眼神充满希冀:“陛下,如此,臣可食否?”
天佑帝说道:“此前说好,与国舅比诗,若能比过才能食。”
曹倬捂着脸,叹了叹气。
天佑帝说道:“国舅便不能想作什么作什么了,得朕来命题。国舅便作诗一首,赠予此次进士及第的众卿如何?”
“好!”
众进士开始纷纷叫好。
曹倬心里有些后悔了,妈的抄谁不好去抄杨慎。
起身踱步,突然心头一动,口中吟道:“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好啊!”
“好诗啊,不愧是能写出西江月之人啊。”
“皆言国舅文武双全,名不虚传。”
“子瞻,这鱼你可食不得了。”
前四句一出,众人便能知道这首诗的水准。
曹倬继续踱步,心里的情绪也上来了,端起酒杯:“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
“自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别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一首诗“作”完,满堂皆寂。
在场的可都是进士及第的文人,曹倬这首诗可以说是非常精准的打在他们的爽点上了。
最重要的是,这首诗的最根本的主题是。
十年寒窗不容易,但最终让你们金榜题名的,是坐在最上面的天子。
你们努力学习这么多年,是要报答君恩的。
“国舅之才,实是百年无人望其项背,苏轼认输。”苏轼对曹倬拱手道。
——
曹倬连忙摆手:“未必,子瞻有感而发,而我则是借陛下出题赠予诸公。
唐朝李翱说过,云在青天水在平。你我是云和水,子瞻未必就输了,我看此鱼子瞻食得。”
高,情商真高,都给你高完了。
深夜,琼林宴结束,曹倬回到家中,抱着美妾一通蹬。
此时他娇妻美妾皆有,可惜娇妻如今身怀六甲,还不能行事。
所以美妾便受苦了,华兰身子本就柔弱,哪里经得起这等折腾。
不过华兰还是有些羞愧,她能感觉到夫君没有尽兴,是看自己快撑不住了才停止的。
一时间,华兰惭愧不已,甚至生出了自己没用的想法。
曹倬感受到了华兰情绪低落,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抚。
华兰感受到曹倬安抚,便直接缩到曹倬怀中,轻轻抽泣。
——
“傻丫头,哭什么?”曹倬摸着华兰的头说道。
他也懵逼啊,要哭不该是过门那天哭吗?
“妾只觉得,能伺奉夫君,真是幸事。”华兰说道。
“你我心有彼此,谈什么伺奉不伺奉的。不过——”
“恩?夫君?”
“到时候更幸福的事情。”曹倬说着,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属于角姐的衣服。
“夫君,这是——”华兰见此衣服,顿时有些难为情。
自小便接受女诫教育的她,对这种衣物实在是难以接受。
“穿上,给为夫看看。”曹倬的语气中带着蛊惑。
“什么?”角姐——不,华兰大惊失色。
但见到曹倬那满怀期待的神情,华兰一时间有些尤豫起来。
她脑海中从未想过会有这种事情,但若是以前的她必然会毫不尤豫的拒绝。
曹倬这么搞,让华兰脑子里蹦出来两个字。
荒淫。
但是面对曹倬,她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万恶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把华兰调成啥样了。
非常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