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见戏演得差不多了,立刻上前开始驱散围观的众人。
其他的仆役也都跟着上前,帮顾廷烨驱散人群。
狄青慢了一步,本想跟着上前表现一下,但按着梁晗,也脱不开身。
待众人散去,曹倬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把马鞭扔给身边的仆役。
这跋扈将军,当得还挺爽的啊。
难怪好多古人立了功就飘了,太正常了。
我要是不飘,我立那么大的功干什么?
功高跋扈没什么,不震主就行。
当然了,有些人是没有功也要震主。
尤其曹倬这个身份和地位,最忌讳的反而是名声太好了。
这个名声,主要是在谏官口中的名声。
!!!爹!”盛长枫在地上哀嚎着。
林噙霜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是疼的。
盛纵然心疼,也不敢上前关心。
“承直郎,倒是好家教啊。”曹倬看向盛纮,淡淡道。
“盛纮教子无方,实在惭愧。”盛纮战战兢兢道。
今天曹倬当着那么多外人,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儿子,和抓着盛纮扇耳光没什么区别。
但盛纮根本不敢说曹倬一个不是,毕竟自己也理亏。
“你们也真是,居然想着把彩礼赢回来。这种赌注也能作数?该说你盛家是君子可欺之以方,还是荒唐啊?”狄青忍不住吐槽道。
顾廷烨见状,连忙上前踩了一脚。
狄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闭嘴。
盛纮上前,拱手施礼道:“唉!今日是盛家有负君侯错爱,这亲...我盛家也实在是无颜再结了。”
华兰脸色煞白,但也不知道该多说什么。
盛长枫毕竟也是自己的弟弟,做出这等荒唐事。
难道,还真能指望曹家哥哥不计前嫌,纳自己入府吗?
“亲还是要结的,过几日我再派人送来彩礼。承直郎,可看好公子,别再输了。”曹倬语气平淡,丝毫听不出怒火。
但越是如此,盛纮就越是惊惧。
要是曹倬真在盛家大闹一场,把气撒了也就算了。
现在曹倬这样,完全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态度。
然而没等盛家众人反应,曹倬便一招手,让人押着梁晗离开了盛家。
盛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主君,主君!”几个下人连忙上前扶着。
盛长柏看了看大家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便找了个空档直接追了出去。
“兄长!兄长!”
一路跑到巷子尽头,追上了曹倬。
盛长柏上前,拱手施礼道:“没想到长枫做此荒唐事,小弟代长枫向兄长赔罪。”
“则诚,长兄如父。你这个做兄长的,也该对弟弟妹妹们有所管教才是。”曹倬说道。
“是,谨遵兄长教悔。”盛长柏说道。
还想问问自己大姐姐的事情,但曹倬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往马车处走去。
“兄长...”
“行了,别问了。”
盛长柏还想追上去多问几句,被顾廷烨拦下。
顾廷烨小声说道:“回去告诉你爹,亲照结,一切如常。”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盛长柏连忙喊道:“还未请教兄台名姓。”
顾廷烨转身拱手道:“顾廷烨,字仲怀。”
盛长柏也连忙回礼:“盛长柏,字则诚。多谢仲怀兄为小弟解惑。”
“客气了。”顾廷烨笑了笑,连忙转身追了出去。
曹倬走出巷子,到马车边,便看到一个熟人。
韩琦站在街边,一脸笑意看着曹倬。
“君侯好威风啊。”韩琦上前,拱手道。
曹倬回礼:“看来,稚圭兄是都看到了。”
韩琦笑道:“从你鞭打承直郎家公子的时候便在了,好一场大戏。”
曹倬摆了摆手:“车上说。”
“好!”
众人上了车,随着车驾徐行,曹倬也没了担忧。
“还要感谢云汉举荐我任秦凤路经略安抚使一职。”韩琦说道。
“何时赴任?”曹倬问道。
韩琦:“就这几日,临行前,还能看到贤弟如此大戏,愚兄也算知足了。”
“好了,稚圭兄就不要取笑我了。”曹倬连连摆手:“我现在看似风光,实则被架在火上。”
韩琦看着曹倬,眼神中闪过精光:“我在那群谏官中还是有几分薄面的,需要我做什么?”
“让他们再添一把火,如何?”曹倬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