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当杀勿赦。”
司马光:“谏院怎知何元盛是谋反?”
欧阳修:“世袭官职,还不是谋反?”
司马光:“皇城司推测之事,不足为凭。”
“好了好了,二位卿家不必争吵。”天佑帝连忙抬手劝道。
都是他看重的臣子,要是因此伤了和气,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随即,他看向曹倬:“曹侍郎,你有何看法?”
曹倬本在发呆,听到天佑帝呼唤,顿时回过神来:“陛下,何不效汉高祖伪游云梦,驾幸延州。
经卫州时,命何元盛出城相迎,观其动静而定。
若何元盛陈兵列阵,或托故不来,便是谋反无疑,可将其拿下,按律论罪。
若何元盛无谋反之心,陛下可免其官职,赐予爵位,命他回汴京享人伦之乐。”
天佑帝和几个老年人交换眼神,纷纷点了点头。
“也好,朕也顺便去延州,巡视鄜延路情况。”天佑帝说道。
年前鄜延路的叛乱,让天佑帝也一直有些担心。
现在终于腾出手来了,他也打算去延州看看情况。
“平夏军练兵练了这么久,也该拿出来看看效果了吧。”天佑帝看着曹倬说道:“这次出巡,就由平夏军护卫吧。”
“是。”曹倬闻言,立刻应声。
平夏军虽然是新军,但是其可靠程度,丝毫不输禁军。
统率是皇帝的小舅子,监军是亲自提拔起来的文臣,都虞侯是心腹宦官。
这支军队,可以说就是天佑帝本人的私兵。
实际上,天佑帝对平夏军也是如此定位的。
禁军、厢军规模太大,其中良莠不齐,也到了需要整顿的时候。
有平夏军在,他才敢放开手脚整顿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