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十来个宫女和内侍,拱卫着一女子走了过来。
此女正是天佑帝的妃子,苗淑仪。
“你们在此候着。”
“是!”
苗淑仪交代了一句,然后自己走向曹倬舅甥二人。
“见过淑仪。”曹倬对着苗淑仪拱了拱手。
“见过淑仪。”郭曦也朝苗淑仪拱手道。
苗淑仪欠身回礼:“见过晋王殿下。”
随即看向国舅:“国舅别来无恙。”
苗淑仪是天佑帝乳母许氏的女儿,也许因为这层关系,她才能得到如此待遇。
至于说天佑帝本人有多喜欢苗淑仪,恐怕很难说。
毕竟,天佑帝一年,去她那里的时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还是曾经天佑帝没有儿子的时候,现在有了郭曦,天佑帝更是直接不去了。
说起来,她也只比曹倬大两岁左右。
“托淑仪的福,一切甚好。”曹倬淡淡道。
苗淑仪招来几名宫人,说道:“你们送晋王殿下回宫吧。”
“是。”几名宫人上前。
郭曦看了看曹倬,见曹倬点了点头,便跟着宫人回了坤宁宫。
苗淑仪此时,终于露出了笑容:“怎么?国舅不想见我?”
曹倬说道:“外臣与内廷本就无交集,谈什么想不想的,淑仪言重了。”
苗淑仪露出狡黠地目光:“你以前叫我禾儿,现在叫我淑仪,我到底算什么?”
“额......”
苗淑仪笑着说道:“我看...还是叫禾儿好,只是不要被他人听到了。”
说着,苗淑仪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了距离。
“我还急着回军营,就不叼扰淑仪了。”曹倬表情依旧冷淡。
苗淑仪眉头微蹙:“此间无外人,你这么见外是如何?难道是如今娶了妻子,便不想承认以前的荒唐事了?”
曹倬笑了笑:“淑仪还是不要逾了礼制才好,今日之事我若告诉陛下,陛下可不会念及旧情。”
“你...”苗淑仪顿时气急,低声骂道:“陛下陛下,陛下早不来我这儿了,你也多久不进宫一次,我在这深宫之中还有什么意思。”
“告辞!”
曹倬没有听苗淑仪继续废话,直接抬脚往宫外走去。
“你...”
苗淑仪气急,刚想说些什么,但曹倬步子快,走出十几步,自始至终都没回头。
这种女人,可不能跟着她的节奏走,不然容易被拿捏。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会,晾她在一边。
任她段位多高,我根本不接招,你能奈我何?
......
离开皇宫之后,曹倬没有停留,径直策马回到了军营之中。
“储帅!”
李舜举和司马光见到曹倬,纷纷上前拱手。
“我不在时,有劳二位处理军务了。”曹倬拱手回礼。
“还得是国舅啊,休沐的日子都比我多几天。”司马光调侃道。
“君实这是对我有怨气了。”曹倬笑着说道。
“岂敢岂敢。”
三人寒喧之后,便开始各司其职。
虽然权限上,是三人相互制衡。
但是在处理军务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还是要相互帮助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这个相互掣肘、相互制衡的权力结构,是曹倬为了让天佑帝放心故意搞出来的。
但是在治军上,还得是曹倬说了算。
平夏军五千人,看上去人数不少,但实际上军务没有想象地那么多。
物资军械都是朝廷提供,训练也并非每日一训,而是三天一小训,不穿铠甲,训练口令、旗令和阵型之类的。五天一中训,训练基础体能。十天一大训,全副武装进行阵战演练。
不是曹倬不想天天训练,而是农业时代,实在是不允许啊。
士卒的伙食日常缺少肉食和荤腥,多以粮食为主,实在是支撑不起天天训练。
实际上就算是曹倬这种训练方式,也已经是按照精锐的标准在训练了。
想要天天训练,最基本的要求,你得保证每天都有肉吃。
五千人,天天吃肉。
光是伙食这一块,曹倬就能让朝中的那些谏官破防。
“储帅、副使、都虞侯。”
三人走到营帐门口,两名守卫的士卒拱手道。
曹倬正准备抬步进入,便被其中一名士卒吸引了目光。
随即,眉头一皱。
那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