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但终究是没吵出格结果来。
不过天佑帝还是决定了,让两人各自以自己的观点修史。
议政结束后,三人走出殿外。
“听说广云台的魏行首出了新曲子,要不要去见识见识?”韩琦笑眯眯地说道,仿佛刚才的唇枪舌战没发生似的。
“罢了罢了。殿上骂累了。”司马光满脸疲惫地摆了摆手,长出一口气。
韩琦看向曹倬:“那...云汉?”
曹倬连连摇头:“免了吧,我怕去了广云台,又忍不住把魏行首抢走。家里女人够多了,再抢一个也不知道放哪儿。”
“也是,云汉风流,汴京人尽皆知。”韩琦调侃道。
曹倬也笑道:“稚圭惧内,汴京也人尽皆知。”
司马光:“诶?我此前可不知。”
韩琦:“那你现在知了。”
司马光笑道:“早晚一睹嫂夫人风采。”
“司马君实,拿人家世说笑,真有辱斯文。”韩琦顿觉窘迫,怒道。
“就当发泄一下殿上的怨气,稚圭勿怪。”司马光连连拱手。
“好了好了,稚圭那不叫惧内,是尊重妻子。”
曹倬也开始打圆场,让韩琦心情好了些。
不过惧内这种事情,倒也没对韩琦的仕途造成什么困扰。
无非就是关系好的同僚之间,会拿出来调侃几句。
不象盛纮的宠妾灭妻,严重点会影响仕途。
当然,现在的盛纮这毛病改了不少。
说起来,盛纮好象就是今天到的汴京吧。
一下子想到了华兰,这个姑娘给自己送的护身符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