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说的吧,有些事情,还得是让云汉这样的年轻人来做。”晏殊乐得眼泪都笑出来了。
赵匡义本来也想笑的,但是看到自己孙女跟在曹倬身边,又联想到这丫头一夜未归,心里一下子沉到底了。
千算万算,把大哥那俩孙女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这小兔崽子居然把自家的小白菜也迷住了。
“赵斋长,你先把人带到秘阁七斋交给陆掌院,让他先关押起来。”曹倬看向赵简说道。
赵简拱手应道:“是。”
此时,萧钦言开口说道:“国舅,你打算如何处置那顾廷烨?”
曹倬说道:“那就要看顾偃开的态度了,身为勋贵,世受国恩,遇事只想自保,不思为陛下考虑。若识相还则罢了,若不识相,我就请陛下帮他教育儿子,送顾廷烨去军中历练历练。”
“荒唐,如此让其他勋贵怎么想。”萧钦言拍着桌子怒道。
曹倬冷笑一声:“那日朝会过于已有半月,陛下是该等的也等了,该暗示的也暗示了。距离邱政被赏赐都过了多少天了?陛下给过他们机会。”
“恩!话虽如此,还是要注意尺度。”此时,一直闭眼不说话的英国公张辅开口了。
英国公张辅是大周少有的既承袭了爵位,又担任宰相的勋贵。
他的完整头衔是,英国公、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张相放心,我自会小心行事。”曹倬点头应道。
不一会儿,便有吏员来报,宁远侯顾偃开求见。
曹倬见此,便吩咐道:“请宁远侯到西厅稍候。”
“是!”
朝几位相公交代了几句,曹倬便前往西厅。
“偃开见过员外郎!”
顾偃开没有拿自己宁远侯的架子,见到曹倬便上前拱手见礼。
“君侯安坐,我在西厅还有公务。”曹倬说了一声,便将顾偃开要说出的话给压了回去。
随后,曹倬走到桌案前,拿起桌上的卷宗看了起来,
顾偃开拿不准曹倬的态度,便只得坐在曹倬下手,惴惴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偃开始终坐立不安,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而曹倬始终在埋头处理公务,一句话也没说。
“额...嘶...唉!”顾偃开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见曹倬一点理会他的心思都没有,顿时便不敢再开口。
“君侯可是有话要说?”良久,曹倬放下了手中的公文,看向顾偃开。
顾偃开连忙堆起笑脸,笑着说道:“犬子无状,竟做出闹事纵马这样的荒唐事,偃开实在惭愧。只是国舅能否高抬贵手,饶过犬子,偃开必然好生管教。”
“君侯的家事,我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恕我直言,你家二郎今日如此,确实是君侯管教不力。”曹倬没有给顾偃开留情面。
“是,实在是惭愧。”顾偃开连忙说道。
曹倬看着顾偃开,笑了笑说道:“听说,君侯长子体弱多病?”
顾偃开闻言一愣,说道:“是,只恨我福薄啊,长子孝顺温和,奈何体弱多病。次子倒是身体强健,只是性子却无比顽劣。”
“哦?是什么病啊?”曹倬问道。
“请了许多郎中,都未能诊出病因。”顾偃开说道。
“宫里的太医可曾请过?”曹倬继续问道。
“请过了,只是也未能查出异样。”
“哼!”
曹倬冷笑一声,宫中太医都是经过专业培养的,可不是大明那种世袭制度下诞生的半吊子。
顾偃开的长子顾霆煜是被人下了毒才体弱多病的,要说宫中太医察觉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只能说,或许是不想卷入侯府的那些破事里。
毕竟顾偃开在军中也有不少威望,太医也不知道下毒到底是谁指使的,贸然揭穿容易得罪人。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顾偃开是人。
至于这顾偃开,可以说身上有一个典型的五代武将的特征。
那就是粗线条。
长子吃了那么多年的药都没效果,怎么也该起些疑心了吧。
但顾偃开偏偏就没有,可以说此人除了人品尚可之外,其他的特质完全符合一个五代时期武夫的特征。
“御医可曾请过?”曹倬问道。
顾偃开苦笑道:“国舅,御医岂是说请就请的?”
御医虽然也是太医院的,但御医和太医却不太一样。
汴京的高官和勋贵们,自己或家眷有病,可以请太医诊断开方,却请不动御医。
御医在没有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