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码头…
“好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曹倬看着眼前的皇城司数人说道。
“国舅,您真要走啊!”皇城司的人还有些舍不得,曹倬来的这几天他们可轻松了。
反正啥脑子也不用动,曹倬怎么安排他们照办就行。
现在曹倬一走,事情就得他们自己做了。
“行了,我要真把这个案子从头到尾查得清清楚楚,还要你们干什么?”曹倬调侃道。
“这…是…”皇城司的人顿时有些尴尬。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曹倬摆了摆手说道。
“国舅保重,范公保重。”几个皇城司对曹倬和范仲淹拱手道。
一行人上船,船缓缓驶出码头,往北而去。
.....
扬州......
“见过范公,见过国舅。”
得知曹倬和范仲淹路过扬州,盛纮连忙到码头迎接。
“盛通判,未曾想又见面了。”曹倬笑眯眯地说道。
“是,上次国舅莅临,盛纮未能招待周到,实在惭愧。”盛纮拱手道。
曹倬摆了摆手:“无妨。”
此时,盛纮看向范仲淹:“额...范公?”
范仲淹也愣了许久,回过神来:“额...哦,这位便是盛通判吧,久闻大名啊。”
随即,看了曹倬一眼。
时隔半月,盛家中门再次大开。
这一次,盛家主母徐氏,带着盛纮的家眷们一起出来迎接。
“见过老太君,上次来扬州未曾探望,望老太君勿怪。”曹倬拱手道。
范仲淹也对徐老太君拱了拱手。
“国舅。范公不必如此。”徐老太君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来,见过你们曹家哥哥。”徐老太君看着身后一众孩子说道。
为首的少女,便是盛纮的长女盛华兰了。
“曹家哥哥好。”华兰看着曹倬,施礼道。
曹倬抬手虚扶,示意免礼。
华兰稍稍抬头,见曹倬也在看她,嘴角微翘。
一时间,华兰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视线。
“这是范先生。”徐老太君又对着范仲淹说道。
“范先生好。”姑娘们看着这个和自己父亲有九分相似的中年人,自然也生不出恶感。
“恩!额...呵呵呵,好好好。”范仲淹笑着连连点头。
“国舅、范公,请屋内说话。”盛纮连忙上前说道。
不知怎么的,他对范仲淹还真升起了几分亲切感。
要不是怕唐突,他都想视范仲淹为兄的。
“还真是妙人哈。”范仲淹看了一眼曹倬,小声说道。
曹倬笑而不语,对身后的王韶和白须陀招了招手。
至于赵盼儿和宋引章,则安置在驿馆里,由其馀私兵保护。
“国舅和范公一路舟车劳顿,还未用饭吧。不如留在寒舍用饭,尝尝咱们扬州的家常菜。”徐老太君说道。
“甚好甚好,能在贵府吃上热饭,再好不过了。”曹倬笑着说道。
“好好好,吩咐下去,让厨房做菜。房妈妈,把我存那坛女儿红温上,今日好好喝一杯。”盛纮此时说道。
王若弗在旁边,心思也活络起来。
他没见过曹倬,但是他见过曹倬的父亲曹玘。
曹玘生前也是虞部员外郎,时常巡视地方。
曹倬也看到了王若弗,王太师虽然不是开国元勋,但也是高宗时期的重臣。
去世后,更是配享太庙。
曹家和王家没什么来往,但也是有着阶级情谊的。
两家都一样,都是斗争经验丰富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战士。
“大娘子。”曹倬朝王若弗拱手道。
“哎哟,岂敢让国舅见礼。”王若弗连忙回礼。
曹倬看向华兰,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说道:“此次南下仓促,半月前在扬州停留两日,未见妹妹。听闻妹妹及笄,这个便当做见面礼吧。”
“这...”华兰微微一怔,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她看了看父母,在盛纮点头之后,这才接过盒子:“谢过曹家哥哥。”
伸手接过盒子时,华兰抬眸,不可避免的又与曹倬对视。
但仅仅一瞬,便如同触电一般移开视线。
“长柏见过兄长!”此时,只见一少年上前,朝着曹倬拱手道。
他一身青布直裾,眼神沉稳,俨然不象一个十三四岁少年该有的模样。
“呵呵呵,盛家二郎好学的名声,也是传遍扬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