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若是兄长苏韵钦没有死于那场战争,也和他一般大。
林岫在一旁专心致志地为陆亭胤施针,仿佛没有听到兄妹间的谈话,只低头捏着银针。
青色的长袍微敞,露出整齐洁白的对襟,长密的睫毛鲜少轻颤,一双眸子幽静如沉水,无波无澜。
“林大夫,久仰大名。不知道可否沾我哥的光,请您也帮我瞧瞧怪疾。”
阿徽忽然想到林岫正好来自四季谷,试探道。
“将军,请。”
林岫将垫枕移到阿徽手边,颔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冰凉的指腹搭在阿徽跳动的脉搏上,林岫微一皱眉,抬眸看向阿徽。
“将军近日是否虚热,身上的伤也总不见好,多处溃烂发痒?”
阿徽本未将这点小伤当回事,听林岫凝重的语气,心中不免一阵寒噤,自从寺庙回来,便一直如此。
“是苦丹苗疆的蛊虫——火螟蛊。中蛊者起先会虚热盗汗,伤口溃烂,一个月内便会奇痒难耐,浑身如火燎般刺痛,最终肝脏灼烧枯竭,津尽而亡。”
阿徽眯着眼,将信将疑。
寒眸打量着眼前这位来自四季谷的神医,漠然的眼神中暗藏杀意。
“神医可认得公孙月?”
林岫淡然的眸倏地牵动了一下。
“将军为何问起前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