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修竹未看向屠玠,凤眸中寒意浸染,握着象牙笏的手指已微微泛白。
而郁寻策彼时正跪在乾镜院的厅堂之中,等待着师父的消息。
“陛下,臣已将郁寻策扣下,处以军法。”
若是三司会审,定罪墙奸,按律当徒两年,革职。
御座之上的人将目光投向北吟是,指着他:“你,意下如何?”
北吟是思忖一番,似乎不偏不倚地说道。
“兹事体大,三司会审恐会传得满城风雨,陆太尉之女甫入京都便遭此不测,臣虽不忍,但也不愿忠良含冤。不如陛下为陆太尉之女先行赐婚,再彻查也不迟。”
老皇帝连连点头,看着朝上议论纷纷的众人,缓缓开口:“众爱卿若无异议,便散朝吧。”
“陛下三思,名节算的上何物?怎可让小女嫁那墙暴之徒!”陆太尉忙不迭地高声反抗。
“朕何时说过要赐婚他二人?陆卫不是尚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