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赢在最初。
却放任一系列的变数发生,放任有人能够真正威胁到他。
也明明。
他早已成为了绝对的唯一主宰,却偏偏要舍弃一身道法,只为搏那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无限可能!
冷血,重情。
视无量现世众生为蝼蚁棋子,却甘愿做那第一个牺牲的人。
种种矛盾。
归于一人之身。
种种行为。
也让所有人都看不透他半点。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念头转过中。
也不等罗回答,顾寒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答案。
或许就在罗那段所有人都不知道,连极都不了解的……最初的经历之中!
“终结,并非毁灭。”
“破碎,只是为了新生。”
两个问题。
罗一个都没回答,反而阐述了他的理念……亦是道之终真意!
道之终。
从来都不是为了彻底终结一切而生!
“顾寒。”
“把你的第十极境,给我吧。”
说话间。
他缓缓迈步,踏着这条贯穿了万古的长河而来。
手臂微微一抬。
一点无终无极的光芒悄然绽放,还未真正落下,顾寒的残缺,便又开始以一个无法阻止的趋势破碎了起来。
就像是。
他定义了顾寒注定要死的结局。
“……”
顾寒不再说话,纵然残躯破碎,可那只尚且完好的手臂,依旧是缓缓抬了起来,那柄早已破碎小半的黑剑,亦是跟着他的动作共鸣了起来。
“反抗,没有意义。”
罗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平静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没人是我的对手……而且,你不能否认,我的办法比你们的更稳妥千万倍。”
“或许吧。”
顾寒注视着手中的残剑,轻声道:“不过,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是极……你还会出手吗?”
“……”
罗动作一顿,突然沉默。
他没回应,可顾寒已经知道了答案。
“看来,他应该是你最在乎的人。”
“我也一样。”
“我没有你那么大的理想,更不如你那么会布局算计,我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可又怎样?”
“你对也好。”
“你错也罢。”
“我只有保住我在乎的,才能再去想别的事。”
看着罗。
他认真道:“人,不就是这样?”
话音落下的同时。
他的手臂终于艰难抬了起来,早已没了剑锋的黑剑,也对准了罗。
剑虽残。
却依旧有一丝温度。
“我觉得我还有机会。”
“因为你,做不到真正的无限可能。”
“我是做不到。”
罗平静道:“可我距离无限可能,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顾寒。”
“这意味着,我们就算打上亿万次,乃至于更多次,你赢我的可能……只有一种。”
“而我。”
“有亿万种可能赢你。”
顾寒没回应,身躯道法早已残缺到了极致的他,在这条动荡不止的现世长河中,努力感应属于自己的现世。
“一种,就够了。”
话音响起的同时。
手中黑色的残剑陡然间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剑鸣,似又一次和那座现世的无量原点共鸣了起来!
巍巍如山!浩浩如天!
煌煌如日!赫赫如渊!
苍苍如野!渺渺如烟……每一缕极性,皆有不同的映照,每一个人的道法原点气息,都在这一剑之中!
“铮——!!!!”
剑鸣再起,亦是覆盖了无量万古,更带着几分一往无前的壮烈之意,陡然间绽放出了一抹剑光!
一道,人之极剑光!
一条,人之极长河!
更是,顾寒的最强一剑!
“轰轰轰轰——!!!!”
剑光过处,震荡万古,连现世长河的震动都平复了几分,更带着一丝一去不回的决意,斩向了罗!
“……”
罗没说话,手指微微一动,继续按落而下。
然后。
正面和那剑光碰撞在了一起。
现世长河突然静止!
万古时空,也彻底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