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口?”
“你可知道,戏弄老朽的代价?”
“代价?”
言峰绮礼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间桐脏砚,一字一句地说道。
“间桐樱, 现在,就在远坂宅。安然无恙。”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虫群猛地剧烈波动起来,发出更加尖锐刺耳的嘶鸣。
“你说什么?!远坂宅?!小子,你胆敢耍我?!樱明明......”
“信不信,由你。”
言峰绮礼打断了他。
“我只是,将我所知的事实,告知于你。至于如何验证,是你的事情。”
间桐脏砚沉默了,虫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那嘶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远坂时臣知道吗?”
言峰绮礼静静地站在那里,对于间桐脏砚的问题,他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接着他歪了歪头,空洞的眼神望向巷子上方那一线狭窄的夜空。
“为什么......呢?” 他低声重复,仿佛在问自己,“对啊......是为什么呢......”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久到间桐脏砚的虫群都开始有些不耐烦地躁动。
然后,言峰绮礼的嘴角,那个冰冷的“笑容”再次浮现。
“是......愉悦吗?”
他用着一种颤音的语调,轻轻说道。
“呵呵......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