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王道的分歧
可以发生的。但是......”

    希儿的指尖,在那条发光直线的旁边,轻轻一点。

    一点微光绽放,从主线上分岔出了一条新的细小支线。

    “这并非‘改变’原有的历史,而是在浩瀚的可能性之中,创造出一条新的‘枝丫’,一个新的‘平行世界’。”

    “你重塑历史的行为,或许能在那个新生的‘枝丫世界’里,创造出一个不一样的不列颠,但是......”

    希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条原始的主线。

    “......这条时间线上,卡美洛的陷落、不列颠的终结,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烙印在人类史的记录与星球的情报之中。”

    “即使你成功了,你也无法‘覆盖’或‘抹消’这条时间线已经发生的一切。”

    “你只是在无数的可能性中,增添了另一种‘可能’。”

    “也就是说,即使你真的借助圣杯的力量‘回到过去’并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其结果,也无法改变这条时间线已经发生的历史。”

    “你只是创造了一条从某个分歧点开始,走向不同未来的新的世界线。”

    “即使这条原有的世界线因为某些原因断裂,也阻止不了其他已经生成,或即将生成的世界线继续生长。”

    Saber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她依旧紧握着拳,努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

    “不......即使如此,只要能创造出一个不一样的不列颠,能让我的臣民在另一条道路上获得幸福,那我的努力......就是有意义的!”

    “但那并非弥补或纠正!”

    Rider的声音骤然响起。

    “Saber!你所追求的,只是一个如果!”

    “你否定自己亲手走过的道路,否定那些与你一同奋战、一同逝去的骑士与臣民们共同创造的历史!”

    “这不是‘王道’,这是懦弱!是对自身责任的逃避!”

    “你说什么?!”

    Saber猛地转头,碧绿的眼眸中燃起怒火。

    “我正是为了承担起未能尽到的责任,才渴望改变!”

    “难道眼睁睁看着国家灭亡,却无动于衷,才是所谓的‘王道’吗?!”

    “责任?指引!”

    “王者,不仅仅是保护者!更是指引者!是在迷雾中为臣民点亮前路灯塔的人!”

    “而你,Saber,你只是一味地想要‘保护’,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却对你的臣民在历史岔路口时的迷茫却置之不理!”

    “你沉迷于自己那个漂亮的理想之中,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独裁吗?!”

    “独裁?我那是为了国家的延续与繁荣!”

    “难道像你一样,凭借个人欲望无尽地征服、掠夺,将战火与死亡带给无数人,才是所谓的指引吗?那不过是暴君的行径!”

    “暴君?”Rider大笑起来,“称号有何意义?贤明又如何,暴虐又如何?”

    “我伊斯坎达尔,从未对自己所书写的历史,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后悔!”

    “那是我做出的选择,那是我麾下万千将士用血与火共同踏出的道路!”

    “它的兴起是必然,它的毁灭,同样有其必然!”

    “我也会为逝去的生命哀悼,也会为帝国的崩塌流泪......”

    “但是——!若是否定了那段历史,否定了那些选择,岂不是在否定我自身!”

    “否定所有追随我、相信我的人的意志与牺牲!”

    “王者,可以反省,可以哀悼,但绝不能否定自己走过的路!”

    “因为那条路上,承载的不仅是王者的意志,更是整个时代、整个民族的选择与命运!”

    两人的争吵愈发激烈,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的吉尔伽美什,忽然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希儿。

    他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喂,小caster。征服王和骑士王吵得如此激烈,对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王道,你......有何看法?”

    希儿正看着场上激烈交锋的两人,闻言,目光转向吉尔伽美什,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Saber和气势不减的Rider。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脸颊,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很客观,却可能让争论双方都不太满意的答案。

    “看法吗......我觉得,这或许只是时代与理念的不同罢了。”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

    “哦?那你认为,他们这样争论下去,会有什么结果呢?”

    “大概......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吧。”

    “最后可能只是一方被另一方更善于辩论的言语,暂时压制罢了。”

    “一位追求理想化的王,一位奉行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