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圣杯战争,我愿以远坂家全部智谋、资源与魔术,竭诚协助王,铺设通往胜利的阶梯。”
“王若有任何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照办无误。”
“圣杯?”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那弧度漂亮的唇角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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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件被侵染的污秽,也配称为本王降临此等时代的缘由?”
远坂时臣的心脏猛地一跳。
对圣杯的“不敬”言论出乎他的预料,但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面容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疑惑。
“您的意思是......”
吉尔伽美什向前踏出一步,那金甲战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清晰地吐出这个词,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这场名为‘圣杯战争’的闹剧,这个无聊却又偶有亮点的时代,以及......”
“像汝这般,怀抱渺小可笑心愿却自命不凡的蝼蚁们......究竟能为本王带来多少乐趣?”
吉尔伽美什说完后,视线再次扫过远坂时臣,看向他身后的希儿。
“这才是余兴的所在!所谓的魔术师,不过是一群在神秘余晖中刨食的燕雀。”
“用你们的野心、谋算、卑劣、丑态......来取悦我吧!”
“若你们的表演,能让本王稍稍展颜,那么,准许汝等渺小的身影跟随于本王的光辉之后,见证真正的王者之姿......这便是吾的恩赐!”
远坂时臣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低垂的眼帘下,瞳孔深处剧烈震动。
他脑海中那幅凭借无敌从者优雅取胜,最终借助圣杯触及根源的完美图景,此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这位最古之王,与他预想中可以作为“最强兵器”或“高贵盟友”的英灵形象,截然不同。
但是,远坂时臣的理性迅速压倒了一切情绪。
力量是绝对的。
无论这位王者的性格如何,他拥有的“王之财宝”所代表的无限可能性与力量层级,都远超其他从者。
王的傲慢,不过是持有此等压倒性力量者理所当然的态度。
需要调整的,不是王,而是自己侍奉王的方式与心态。
几乎在瞬间,远坂时臣完成了心理调整。
他要将自己定位转为“供奉者”。
远坂时臣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沉稳、谦卑,甚至带上了一丝虔诚。
“谨遵王命。我远坂时臣,必竭尽远坂家之所能,调度一切,让这场圣杯战争的‘戏剧’,每一幕都能入王之眼,企盼能博王一笑。”
看到远坂时臣迅速且彻底地转换了姿态,以最卑微恭敬的态度接纳了自己“取悦者”的角色,吉尔伽美什先是一愣,随即抬起一只手扶住额头,发出一连串畅快而肆意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客厅中回荡,充满了发现意料之外乐趣的愉悦。
远坂时臣心中疑惑更甚,却不敢抬头,只能维持着姿势,静静等待。
笑了好一会儿,吉尔伽美什才放下手,猩红的眼眸中愉悦未消。
他随意地一挥手,如同打发仆从.
“那么,在戏剧开演之前,为本王备上这个时代最好的美酒。要最盛的,明白吗?”
“......是。”
远坂时臣躬身应下,心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自家酒窖和冬木市乃至全国哪些藏品才能符合“最盛”的标准,以及这将会是一笔多么巨大的开销。
但此刻,满足王的要求是第一要务。
他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准备后退几步再转身去安排。
然而,就在他微微侧身,视线余光无意间扫向客厅侧后方那扇通往魔术工坊的暗门时——
他的动作,他的呼吸,连同他脸上那精心维持的优雅与恭顺表情,一起僵住了。
暗门的门口,不知何时,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头发柔顺地披散,一双清澈又带着些许好奇的湛蓝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这边。
最关键的是,从这个娇小的身影身上,远坂时臣清晰地感知到了......英灵的气息!
虽然极其内敛,但那独特的灵基波动不会错!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英灵?!
难道召唤阵出了问题?吉尔伽美什王知道吗?!
一瞬间,无数惊骇的疑问如同冰水灌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