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三上前一步,气势再涨,“我现在也有一枚,并且我已是半步筑基,靠着这令牌,我不死不灭,玄峥,你伤及根基,你觉得你杀得了我吗?”
玄峥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血三笑了笑,看向下方已经经历了一次绝望的散修和魔修,继续开口,
“正道要对你们赶尽杀绝。”
“现在,跟着我,我保你们不死,你们知道该怎么选了?”
绝处逢生,那些残存的散修和魔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
“我等愿意追随大人!”
“拜见大人!”
呼啦啦一片,数百名修士迅速冲过界线,聚拢到血三身后。
血三这边的气势瞬间壮大,形成了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
玄峥气的咬牙切齿,但他确实不敢动手。
“等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战场边缘传来。
人群后方,走出来五个人。
四男一女,穿着各异,但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极为凝实,全是炼气十层。
领头的是一个穿青衣的青年,他大步走到场中,手里赫然举着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令牌可不止你一块。”青衣青年看着血三,扬了扬手里的令牌。
随后,他转向那些还在观望的散修。
“我们五兄妹也有令牌,同样受秘境庇护,我们五个的合击之术,威力绝不弱于筑基初期,跟着我们,一样能活命,而且不用给魔修当狗!”
这话一出,散修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
马上有人认出了他们。
“是漠北五杰!”
“他们五个人是亲兄妹,之前有一次五人联手下硬生生把一个筑基期的妖兽给耗死了!”
“他们从不滥杀无辜,口碑极好!”
“走,去五杰那边!”
人群再次分流。
将近两百名散修脱离了血三的阵营,跑到了青衣青年身后。
血三眯起眼睛,看着青衣青年,手按在腰间的法器上。
但曹阳之前没有下达攻击的指令,她压制住杀意,退后半步,立定阵脚。
青衣青年见状,收起令牌,冷笑一声。
至此,局势彻底变化。
人数最多,实力最雄厚的自然是正道一方。
他们有落云宗等大势力弟子,还有玄峥这个重伤的筑基期压阵。
排第二的是血三阵营。
血道魔修因为想要血玉丹,当然不会跟随漠北五杰。
而一部分散修也想要血三手里提升修为的丹药,自然也是跟着她的。
所以,她的手下能排到第二。
排第三的是漠北五杰阵营。
人数最少,但高层战力不弱,也有令牌庇护。
三方各自占据了一个方位,互相警惕,谁也没有先动手。
玄峥站在正道阵营最前方,眼神阴冷到了极点。
正道人最多,但他们这边却没有一块令牌!
他大吼出声,声音里透着焦躁,“漠北五杰手中的令牌必然是血魔和血咒其中一人的,还剩下一枚,立刻寻找!”
正道弟子们立刻散开,开始地毯式搜索。
可找了许久,谁都没有找到那最后一枚。
曹阳眼神动了动。
难道也有人想和自己一样当老银币吗?
拿到令牌却不表现,打算最后一鸣惊人?
上方,玄峥阴沉着脸,咬牙说道:“继续搜!”
他实在是不甘心,其他人都有就自己没有,属实有些丢人了。
毕竟此时这个秘境中就自己一位筑基修士,反而自己成了弱势的那一方,这让他如何接受?
可正道弟子们将方圆几里的地皮都翻了一遍,连块石头都没放过,却依旧没找到。
那最后一枚上古血宗核心弟子令牌,根本不见踪影。
玄峥悬在半空,脸色越发阴沉了。
“我堂堂青冥剑宗长老,拼着半条命从外面杀回来,甚至不惜得罪其他势力长老了,就拿到一颗废丹!”
“现在,两个小辈手里都有核心令牌,我竟然没有?”
“若没有秘境庇护,我可能真的会死!”
玄峥越想越憋屈,他收回目光,眼神在血三和漠北五杰之间来回扫视。
他想要抢一枚回来。
这两方手中的令牌一开始都是不是他们的,现在令牌在他们手上一样能发挥作用,所以,抢来的也是有效的!
不过漠北五杰那边,五人站位暗合阵法,气息相连。
这五人曾联手耗死过筑基妖兽,绝不是浪得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