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春桃的弟弟被扣在华家马厩当人质,十岁。你有没有办法救他出来?”
光屏安静了一瞬。
【清平客】:名字。
苏云溪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没问为什么,没问前因后果,没问“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办”。只问了名字。
“春生。”
光屏又安静了几个呼吸。
【清平客】:三天。
苏云溪盯着这两个字。三天。他没有说“我试试”,像盖玉玺一样,落下去就是准的。这不是一个“朝中微末小官”能给出的承诺。
她打了四个字。“多谢先生。”
然后又打了几个字。“敢问先生,为何屡次助我?”
这一次回复来得慢了。光屏上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银色字迹浮上来。
【清平客】:你做的事,也是我想做的事。
苏云溪看着这行字。
她在冷宫里活下去,替春桃出头,当着直播的面揭华家的底——这些事,也是他想做的。
“三天后,我等先生的好消息。”
【清平客】:嗯。
头像暗了。
苏云溪关掉面板,删空了私信记录。
她把那条褪了色的红绳从桌上拿起来,放在掌心里。
三天后,这条红绳会回到它主人手里。
她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