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彻底摊牌,尽显南江曹老祖的霸道与强势。
江天河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被曹洪那股无可匹敌的威压压制得气血翻涌,另一半则是满心的憋屈与愤懑。
身为一省府主,却在众人面前被如此碾压,连维护手下都做不到,这份屈辱让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却又偏偏无力反抗。
江天河万万没想到,那个网红大宗师曹洪,实力竟恐怖至此!
明明两人都是大宗师境界,修为差距微乎其微,就连意境也只差那临门一线。
可此刻曹洪散发出的气息,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万丈高山,将他死死压制,连呼吸都觉得滞重无比。
“服不服?”
曹洪面色冷峻,眼底隐有杀机翻腾,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只要他吐出一个“不”字,下一秒便会雷霆出手。
“曹老祖,我等乃是中江省府客卿,身负国家重任,你…你可不能乱来啊!”
随行的省府客卿们声音发颤,面色惨白。
连府主大人都在这威压下寸步难行,他们这些人又怎能抵挡?
心中只剩无尽敬畏,哪里还有半分忤逆的勇气。
不远处的韩君陌见状,也是心头一寒,曹洪此刻的模样,宛如执掌生杀大权的杀神。
他吓的急忙上前一步,提醒道:“曹老祖,万万不可动手!若是公然斩杀府主,那便是与整个华国为敌,国家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的话一语道破关键,公然挑衅国家权威的代价,是任何势力都无法承受的。
然而,曹洪仿佛充耳不闻,再次重复,声音冰冷如铁:“服不服?”
话音落下,一丝无形的魂之意境悄然融入那磅礴威压之中。
这一加,瞬间让恐怖程度翻倍!
江天河与一众客卿只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骨寒意,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刀悬在头顶。
灵魂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惧意席卷全身,仿佛会被碾碎一般。
“我…我服!”
极致的恐惧下,江天河终究是败下阵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与颤抖。
曹洪冷哼一声,周身恐怖威压骤然收敛,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看都没有多看江天河一眼,转身便径直朝韩府深处走去。
韩奇与韩三平早已等候在旁,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躬身引路,小心翼翼地在前带路。
呼
直到曹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江天河等人才齐齐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每个人都有一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虚脱感,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
韩君陌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省府众人,眼中交织著同情与庆幸:“江府主,恕不远送。”
说完,就直接带着韩家族人追随曹洪而去。
待众人走远,一名客卿才战战兢兢地看向江天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府…府主,这曹洪…他竟是大宗师巅峰,太可怕了!”
江天河脸色阴沉如水,眼底满是挫败与凝重,沉默片刻后道:“回省府,即刻上报中枢,今日之事谁也不许提起!”
他率先迈步,带着一众惊魂未定的客卿,垂头丧气地离去。
曹宇带着十数位曹家筑基修士全速赶至霸刀门时,门内喧嚣早已沉寂,只余下一片惨烈狼藉。
断刀残剑散落遍地,鲜血浸透青石板路,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倒在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显然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惨烈内乱厮杀。
此刻霸刀门门内仅余数位先天宗师,普通弟子也只剩数百人,人心涣散,已然濒临解散边缘。
“是曹家!曹家的大宗师杀过来了!”
有人抬头望见天际十数道御器凌空的身影,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其余残存弟子见状,脸上瞬间被极致的绝望与恐惧笼罩,腿脚发软,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杀。”
曹宇面色冷厉,淡淡吐出一字。
话音未落,十数位曹家筑基修士同时散开,周身灵气翻涌,各系法术如暴雨般朝着下方倾泻而下。
“啊..”
凄厉惨叫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不过片刻,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霸刀门彻底死寂,上下无一活口,彻底沦为一片死地。
韩家大殿气势恢宏,雕梁画栋间透著顶尖家族的威严,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曹洪步履沉稳,径直迈步而上,泰然自若地端坐于大殿正中的主位之上。
周身散发出的强横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整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