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布柱拼尽全力催动灵力飞行,逃亡之际依旧满心不甘与怨愤,回头朝着曹洪嘶吼质问。
他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若不是曹洪突然横插一脚,此刻韩家早已被灭,而侯家吞并韩家将会更上一层楼。
曹洪默然不语,面色始终冷冽,没有半分回应的意思。
他周身浩瀚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尽数注入脚下悬浮的道洪剑中,剑身五色灵光更盛。
他的速度猛然再提一截,流光愈发迅疾,与侯布柱的距离飞速拉近。
天际之上,两人一前一后,化作两道交错的流光,硬生生破开厚重的云层与凝滞的空气。
所过之处,狂风呼啸,气流倒卷,留下两道长长的灵力轨迹。
呼呼
侯布柱感受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致命气息,心知逃无可逃,猛地转身怒喝:“给我死!”
他双手紧握双锏,倾尽全身修为狠狠挥出,两道数丈大小、凝如实质的漆黑锏芒破空而出。
锏芒之上缠绕着九丝凝练至极的锏势,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曹洪狠狠抽射而去。
轰
曹洪面色不变,周身五行灵力飞速凝聚,一柄同样数丈大的五行灵剑瞬间成型。
抬手一挥,五行灵剑径直迎著两道锏芒劈砍而去。
两道极致的攻击在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灵力冲击波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曹洪的五行灵剑之上,只缠绕着两丝精纯的五行意境,看似比侯布柱的九丝锏只强一丝势。
可五行意境生生不息、循环往复,有着无穷后劲。
锏势撞上五行意境的瞬间,便被迅速磨灭,九丝锏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丝一丝消散,根本抵挡不住五行之力的吞噬。
五行意境彻底消磨掉所有锏势后,接连击溃两道溃散的锏芒,携带残存的意境包裹着灵剑朝侯布柱劈砍而去。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势?”
侯布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是对方的势如此陌生,二是他想不通自己的锏势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眼见五色灵剑射来,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得双手紧握双锏,拼尽最后力气朝着袭来的五行灵剑疯狂抽击而去。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双锏与灵剑狠狠相撞。
侯布柱周身真元紊乱,嘴角溢出鲜血,身形被震得连连后退,面色惨白如纸。
“为什么?十丝与九丝的差距,竟大到这般地步?”
侯布柱目眦欲裂,满脸不甘与难以置信,再无半分大宗师的从容。
天地间灵气骤然狂暴奔涌,一柄凝练至极的五行灵剑凌空成形,剑鸣震彻长空,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呼啸斩落。
侯布柱面色惨白如纸,眼底只剩彻骨绝望。
在这绝对的境界压制下,他连抬手抵挡的勇气都已消散,浑身僵立如朽木。
哧
五行灵剑毫无阻滞地穿胸而过,灵光瞬间崩散,侯家老祖气息彻底断绝,一代枭雄就此殒命。
远处,省府一众大宗师隔得甚远,仅凭肉眼只能望见战场中残影闪动、灵光炸裂。
待到高空人影不断减少、接连坠地,一位省主府客卿才抚须轻笑,看向江天河:“府主,战局似乎已尘埃落定。”
“哈哈,走,该我们登场了!”
江天河朗声大笑,衣袍猎猎,带着省府三十余位大宗师御空疾驰而去。
另一边,韩家族人已将敌方所有尸体整齐摆成一排。
“四十余位大宗师啊!曹老祖真乃杀神!”
这些昔日叱咤一方、威风凛凛的大宗师,此刻身首异处,与寻常战死的武者别无二致。
“太上长老,曹老祖可是追杀侯布柱去了?”
见只有韩君陌独自从高空落下,韩正天等人连忙上前低声询问。
“嗯。”
韩君陌颔首,语气里藏着对曹洪毫不掩饰的敬畏:“曹老祖修为深不可测,想必很快便会归来,我等在此静候便是。”
他扫过地上冰冷的尸身,眸中寒意骤升,陡然沉喝一声:“韩大山,给我滚过来!”
“太…太上长老…”
韩大山浑身衣衫染血,气息飘忽不定,不知是惊惧过度还是身负重伤,双腿都在微微发颤。
“说,储物袋的事,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韩君陌目光如刀,直刺对方心底。
韩大山脸色煞白,没有半分狡辩,颓然垂首:“是…是我…”
他将自己勾结外敌、泄露机密的前因后果尽数交代。
他所做一切,虽掺杂几分私心,初衷终究是为了韩家。
可如今曹洪出手救下整个韩家,他心中愧疚感激交织,绝不愿因自己的过错拖累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