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啸和能量波动席卷方圆,连虚空都泛起层层涟漪。
这只是双方的试探交锋,真元碰撞的余波已让天地色变,真正的生死搏杀,才刚刚开始。
百米高空之上,气爆声此起彼伏,如闷雷炸响,下方所有人都知道两位超凡十重强者已然开战。
“韩正天,最后问你一遍,愿不愿意交出储物袋炼制方法?”
侯家家主侯韬声如洪钟,周身四十余位大宗师真元涌动,宝器尽数浮现。
一时间,宝光冲天,气势逼人。
反观韩家一方,仅有十数位大宗师坐镇,人数连对方的一半都不到,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侯韬心中笃定:优势,尽在我手!
“休想!”
韩正天想也未想便厉声回绝,声震四野。
他心里清楚,韩家从未掌握炼制之法,真正的掌控者曹老祖就在现场,他绝不敢当众出卖盟友。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侯韬怒喝一声,手中宝器大刀光芒大放,刀身覆满金色纹路,如一轮烈日直冲韩正天杀去。
刀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
话音未落,他身后四十余位大宗师两两结对扑向韩家修士。
刹那间,战场之上杀机四伏!
有的三对一合围,有的二对一缠斗,连身负重伤的韩大山,也被两位超凡后期大宗师死死缠住。
双方甫一交手,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韩家便落入下风,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现场唯一未参战的大宗师,唯有曹洪、韩三平与韩奇三人。
“奇儿,你留在此地,我去助战!”
韩三平深深看了眼一旁神色淡漠的曹洪,周身真元骤然狂暴涌动,衣袍猎猎作响,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主战场冲杀而去。
韩家生死存亡之刻,身为韩家二长老,又岂能有半分退避?
侯家竟纠集了三十余位大宗师突袭韩家,这般浩大的阵仗,又如何能瞒得过中江省府。
远处高空之上,省府府主江天河负手而立,身后三十多位大宗师客卿齐齐伫立。
遥遥眺望远方那处模糊,惨烈厮杀的战场。
曹洪来到之时,韩家族人出手驱散城中武者围观,可大宗师强者躲在高空空中,让他们无能为力。
“府主,当真任由他们这般厮杀下去?”一名省府客卿大宗师低声问道。
江天河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查的笑意,语气平静:“只要不伤及无辜,便由着他们去。我等只需静待时机,准备收尾便可。”
如今中江省一派两家族势力日渐膨胀,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对他这位府主的权位早已构成无形威胁。
他巴不得借此次两家大战,狠狠削弱这些家族的实力,也好方便日后掌控。
“对了,”江天河忽然话锋一转,淡淡开口:“你们可知晓储物袋?”
“储物袋?”
一名客卿大宗师眉头微蹙:“属下曾有耳闻,听闻韩家近期私下向不少大宗师兜售此物,说是可储存实物的异宝…这等荒诞之物,怎可能存在?”
“侯家不惜撕破脸面,联合这么多高手围攻韩家,莫非…就是为了这储物袋的炼制之法?”
“存放实物?绝无可能!”
“世间哪有这般逆天宝物,怕是以讹传讹罢了!”
周围一众大宗师纷纷摇头,满脸不信之色。
江天河似笑非笑地扫过众人:“本座起初也视作无稽之谈,直至亲自试用过后,才知此宝果真玄妙无双,可纳实物于方寸之间。”
“府主竟真的用过?”
“可否让我等一开眼界?”
“这等至宝,简直闻所未闻!”众人顿时哗然,眼中满是震惊与渴求。
江天河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此物事关重大,本座早已上交中枢,看是否能研究出炼制方法。”
话音一转,他目光落回下方战场,笑意变得深邃:“等他们两败俱伤,分出胜负之后,还愁寻不到储物袋吗?”
此言一出,在场诸多宗师强者脸上纷纷浮现玩味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注定落幕的困兽之斗。
百米高空之上,韩君陌与侯布柱的交手已过百回合。
从最初的真元对撞,到如今两人周身天地之势疯狂翻涌,罡风如刃,将周遭云层撕扯得支离破碎。
方圆数里的灵气都被二人的气势逼得凝滞不前。
“韩君陌,你奈何不了我,我亦奈何不了你。”
侯布柱狂笑一声,声浪震得虚空微颤:“只不过,你韩家其他人,今日皆要死绝于此!”
“今日我韩家死一人,他日我必斩你侯家百人!”
韩君陌怒喝,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周身真元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