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周围地面甚至被震得微微凹陷。
然而,那白色的防御光罩仅仅是在冲击下剧烈波动了数次,便恢复了平稳,毫无破损。
如此惊人的防御力,瞬间震慑了所有人。
曹家宅内,那些未曾闭关的族人听到动静,纷纷冲出庭院。
看着外面惊天动地的一击,众人虽有紧张,却无畏惧,纷纷想要持械出战。
“稳住!”
一声沉稳有力的断喝传来,家主曹宇缓步踏出正厅,一身素袍无风自动,拦住了欲要冲出的族人。
他目光锐利地望向天空,隔空对八名大宗师高声喊话,声浪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尔等为何无故闯入光辉村,攻击我曹家?”
“家主,我认识其中一些人。”
韩奇站在曹宇身侧,压低声音,目光死死盯着阵中身影,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那身着紫袍的老者,是中江省景阳城房家的老祖,穿黑袍的那位,乃是中江省武安城张家老祖…
剩下几人,也全都是中江省中赫赫有名的老牌大宗师,常年闭关的老怪物。
只是,这群不速之客,为何偏偏齐聚曹家?
场间气氛本就凝滞,韩奇的低语刚飘出,似是被耳尖的郑能亮尽数听去。
他当即往前站了一步,神色倨傲到了极致,语气里满是鄙夷,厉声喝道:“吾乃中海蜀山派郑能亮,吾家老祖蜀山派长老郑方兴亲至此处,尔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正方形?长方形?”
“正能量?负能量?”
曹宇、曹斌等人先是一怔,随即对视一眼,眼底都漾起几分戏谑,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这名字听着正经,却偏偏谐音古怪,着实让人忍俊不禁,方才因众人闯入而生的紧绷感,反倒被这滑稽的名字冲淡了几分。
曹林风站在父辈身侧,眉头微蹙,一脸认真语气郑重:“爸、叔、姑,我预感他们来者不善,铁定是曹家的敌人。”
“这还用你特意说,谁还没这点经验!”曹宇当即白了儿子一眼。
曹斌、曹雨也侧过头,一脸“你这小子,未免太小看我们”的神情。
历经数次风波,曹家嫡系族人,早已练就了一套旁人学不来的“独门神功”。
单凭对方报出的名字,再看那嚣张跋扈的做派,便能精准判断出是敌是友,根本无需试探。
郑能亮将众人的戏谑与无视尽收眼底,自己报出家门,对方非但没有半分惧意。
反倒公然调侃他与老祖的名字,丝毫不把郑家放在眼里。
他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倨傲化作狰狞,眼中迸射出刺骨寒芒:“找死,你们好大的胆子!”
“小亮息怒,让老夫来。”
房道强向郑能量示了个好,转头面前曹家族人,面色阴鸷如沉水,眼底翻涌著贪婪与狠戾。
他骤然运起灵力,厉声喝道:“立刻交出储物袋的炼制秘法,否则,今日定要将曹家满门上下,杀得鸡犬不留!”
此言如惊雷炸响在半空,原本略显嘈杂的场地瞬间陷入死寂,连风都似凝固了一般。
八位大宗师此番而来,目的本就是曹家独有的储物袋炼制之法。
曹家众人闻言,个个脸色凝重,陷入沉默。
他们心中早有预感,这一天终究会来,那些觊觎秘法的强敌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料到,这一日来得如此之快,快得让他们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想要储物袋秘法,有能耐,你们便亲自来拿!”
曹宇昂首而立,周身灵力隐隐激荡,毫无半分畏惧之色。
他稳稳站在主阵盘正中央,双脚牢牢扎根,体内澎湃的灵力顺着脚底经脉源源不断注入阵盘之中。
心中暗道:正好借此机会,试试这五行困杀阵的威力!
“不知死活的东西,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郑能量嘴角勾起一抹浓烈的不屑,周身剑意骤然迸发。
手中寒光凛冽的宝剑之上,缠绕着三丝凝练至极的凌厉剑势。
真元狂涌之下,一道足足四丈长的璀璨剑芒破空而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从天穹径直斩向曹家的防护光罩。
扑哧
尖锐的破空声刺耳至极,剑芒外层裹挟的磅礴剑势狠狠撞在光罩之上。
那看似坚固的防护光罩瞬间被撕开一道狰狞的裂缝,光芒黯淡了大半。
郑能量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从裂缝中钻了进去。
下一秒,身影便彻底消失在光罩之内,不见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