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房道强瞬间喜形于色,语气都带着几分难抑的颤抖:“三平兄真愿意将此宝割爱于我?”
“自然不假,否则我也不会专程来找你。”
房道强连忙拱手,连连道谢:“多谢三平兄厚爱,你尽管出价便是,我绝不还价。”
“念在你我多年交情,三万灵石,不二价。”
韩三平伸出三根手指,脸上刻意摆出一副忍痛割爱的神情。
“好,三万就三万!多谢三平兄割爱!”房道强丝毫没有犹豫,当场完成转账。
待滴血认主之后,房道强反复试验了数次储物之法,爱不释手,看向韩三平的目光愈发感激。
“三平兄赠我如此至宝,今日务必留下,让房某略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一番。”
“不了不了,我手头还有些琐事亟待处理,改日有空,你我再一醉方休。”
韩三平连连推辞,他心中急着赶赴下一位旧友处,继续兜售储物袋牟利。
“既如此,那房某便不强留,下次相聚,你我定要痛饮一场!”房道强见状也不再勉强,笑着应道。
望着韩三平御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远去,房道强脸上的热络与感激瞬间褪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转身朝着后堂沉声唤道:“大山兄,出来吧。”
一道气势沉凝的身影缓缓踱步而出,来人面容威严,正是韩家大长,韩大山。
他比韩三平更早抵达房家,却一直隐匿在后堂之中,显然不想让对方知道。
韩大山见房道强把玩着储物袋,径直开口问道:“道强兄,考虑得如何了?”
房道强端起茶杯轻轻摩挲,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大山兄,你做事可不厚道,三平兄三万灵石卖我储物袋,而你却问我要四万。”
韩大山闻言顿时面露尴尬,轻咳一声掩饰失态:“道强兄不必在意这些小节,差价稍后我便如数退你。”
话锋一转,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急切,压低声音道:“你难道就不好奇这储物袋的炼制之法?”
他此番专程前来,正是为了说服房道强出手,抢夺曹家手中的储物袋炼制秘法。
房道强指尖一顿,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淡淡开口:“这般天大的机缘,大山兄为何要拉上我房家?韩家财大势大,何必多此一举?”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绝不会轻易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韩大山面露无奈,长叹一声耐心解释:“我何尝不想独吞此等机缘?奈何韩家内部意见相悖,老三坚决反对,我若擅自出手,必定与他彻底翻脸。”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不瞒道强兄,韩家如今有两种意见,谁也无法说服谁。”
“曹家那位老祖曹洪,究竟是何修为?”
房道强骤然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住韩大山的双目,试图窥探他话语中的真假。
韩大山神色一正,沉声回道:“据情报所言,曹洪此前斩杀的数位大宗师,皆在超凡初中期境界,你我二人皆可轻松做到。
不过老三曾亲口说,曹洪乃是大宗师巅峰修为。”
“嗤,大宗师巅峰?”
房道强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大山兄是拿我寻开心?你竟敢打大宗师巅峰强者的主意?”
可恰恰是韩大山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反倒让房道强信了几分。
若是韩大山将曹洪说得不堪一击,他必定心存疑虑,可说曹洪是大宗师巅峰,他感觉好好笑。
韩大山连忙摆手:“只是传闻罢了,我也觉得绝无可能,多半是以讹传讹。”
房道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事关系重大,牵扯甚广,我需要一段时间考虑考虑,有了结果便通知你。”
“好,那我便静候道强兄佳音,先行告辞。”韩大山闻言,也不多做纠缠,拱手转身离去。
“大山兄慢走。”
房道强客气相送,待目送韩大山离开府门,脸上的平静瞬间被一抹阴冷的笑意取代。
“想利用我房家当刀?哪有这么容易。”
他心中如明镜一般,早已看穿韩大山借刀杀人的算计,可他更清楚,这对房家而言,亦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契机。
房家实力虽不及韩、侯两大世家,但在景阳城内,除却城主府外已是一家独大。
如果能更进一步,自然最好。
储物袋是个赚钱利器,若能夺得其炼制秘法,房家必将一飞冲天,迅速壮大实力。
一跃成为与韩、侯两家平起平坐的顶尖势力,彻底改写中江省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