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一直静静望着曹洪那道巍然如山的身影,非但没有半分畏惧,眼中反而燃烧着敬佩与炽热。
心底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疯狂翻涌。
他忽然迈开脚步,缓步走出人群。
“扑通...”
韩奇径直走了出去,朝着曹洪深深躬身一揖,然后单膝跪地,态度恭敬到了极致,全无半分天骄的骄纵之气。
“曹老祖,请收我为徒!”
一语落下,全场死寂。
不仅在场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就连一向淡然的曹洪,都微微愣了一瞬。
中江省韩家的天骄,身份尊贵,天赋绝伦,竟主动跪地拜他为师?
“韩奇脑子坏掉了?”候辟古看着韩奇跪下地的样子,心中如是想道。
曹洪望着眼前态度无比诚恳的韩奇,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抬眼扫过。
随即不再停留,迈步朝着面色惊恐的侯辟古与杜琪燕缓步走去。
淡漠的目光缓缓扫过侯辟古与杜琪燕,那眼神平静得无波无澜,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可那双淡漠的眼,却让两人瞬间如坠万丈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结成了冰,连呼吸都感到无比滞涩。
“曹曹老祖!”
侯辟古声音发颤,语无伦次。
随着曹洪那如山岳般压迫的身影缓缓逼近,他双腿间的力气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抽干。
膝盖一软,整个人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底气,额头冷汗涔涔,颤声求饶:“曹老祖饶命!我侯家愿意赔罪,倾家荡产在所不惜,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我要的,我自会取。”
曹洪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抬。
一缕蕴含五行意境的五色真元,如流光掠影,无声射出。
那速度快得根本无法捕捉残影,只在瞬间便抵达了侯辟古的咽喉。
噗
一声轻响,仿佛刺破了薄纸。
真元径直贯喉而过。
侯辟古双目圆睁,瞳孔中倒映着生命飞速流逝的绝望,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便直挺挺地向后倒毙,生机彻底断绝。
一旁的杜琪燕早已花容失色,浑身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先前的高傲与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最深的恐惧。
“曹..老..祖,我家老祖是杜子腾啊!”她哭喊道,试图搬出老祖做挡箭牌。
曹洪连眼皮都未抬,只是随意挥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轻慢,凌空落下时却声势浩大,如泰山压顶,重逾千钧。
“杜子腾嘛,我知道的。若是他敢来惹我,就让他下去陪你。”
话音落下,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尘土飞扬,杜琪燕连人带宝器被这一掌拍成了漫天血雾,彻底湮灭在天地间,连点残魂都未能留下。
侯辟古与杜琪燕死!
整片灵田死寂无声,落针可闻,只剩下风吹过灵草的沙沙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曹洪缓缓收回手掌,周身气息依旧平稳如常,仿佛刚刚拂去的不过是两粒尘埃。
“至于你们俩人”
曹洪目光转向一旁惊魂未定的韩家二人,眼看他抬手就要落下杀机。
“老祖,且慢!”
灵田管事一个箭步上前,压低声音急道:“方才危急关头,韩家长老并未出手助纣为虐,韩奇反而还曾出言阻止过猴屁股!”
听闻这话,曹洪淡漠的眼神终于柔和了些许,微微颔首。
他转头望去,正好撞见韩家二人如释重负的感激目光。
于是,曹洪不再动手,缓步转身,目光最终落在了那道依旧单膝跪地、姿态恭敬无比的韩奇身上。
“你为何想拜老夫为师?”
曹洪声音低沉问道。
韩奇脊背挺直,头颅低垂,虽跪地却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急躁。
他紧握双拳,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无限的炽热期待。
“因为曹老祖强大,我也想变强。”
直白,不加修饰,甚至没有一句阿谀奉承。
这答案竟出乎曹洪意料。
以他如今的威名,整个南江省趋炎附势之辈数不胜数,巴结曹家、想拉关系的人如过江之鲫。
若是他想收徒,队伍恐怕能从光辉村排到天河城。
就算是认个干儿子,踏破门槛的人也不在少数。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