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们,老祖..老祖..”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挣脱束缚就要冲上去拼命,却没注意到身旁的曹家子弟早有准备,一掌轰破他的丹田。
“呃啊..”
陈斧惨叫一声,口喷鲜血。
却依旧挣扎着抬头,怨毒地盯着曹洪嘶吼道:“曹洪!我霸刀门与你不死不休!”
曹洪连看都未看他一眼,仿佛眼前只是一只聒噪的蝼蚁。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早已锁定了远方天际那道仓皇逃窜的身影,正是花路水。
“想走?”
冰冷的喝声,夹杂着灵力的威压,响彻云霄。
曹洪心念微动,插在陈惊屏尸身上的道洪剑瞬间拔出,带起漫天血雨。
他御剑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流光,朝着花路水逃遁的方向疾射而去,速度较之前更胜三分。
此刻的花路水早已魂飞魄散,将毕生修为运转到极致,拼了命地催动真元狂飞。
凛冽的风声在耳畔呼啸,可他却丝毫不敢回头,直到那股致命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全身。
他感知到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吓得肝胆俱裂,猛地回头,便见五色剑光已至眼前,避无可避!
“曹老祖饶命!”
花路水亡魂皆冒,竟生生止住身形,在半空中狼狈跪伏,声嘶力竭地哭喊。
“我愿将花家所有财富双手奉上,更愿归降曹家,做牛做马,只求您留我一条性命!”
然而,道洪剑之主乃杀伐之辈,岂会留情?
五行剑凝聚而成,五色灵光暴涨!
噗!
剑光一闪,精准无误地洞穿了他的丹田。
“啊...”
花路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体内澎湃的真元瞬间溃散,如泄了气的皮球般。
整个人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山脚的乱石堆上,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不等他从剧痛中回过神,五行剑已然折返,剑光横扫,带着一抹冰冷的弧度。
咔嚓!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大宗师,花路水,陨!
解决了花路水,曹洪才灵力裹起尸首,御剑飞回山顶之上的战场,扔下尸体。
此时,除了杜琪燕早不见踪影外,其余学院武者都被曹家子弟死死拦下,无一漏网。
曹洪并未下令追击杜琪燕。
斩草需除根,但也不必急于一时。
今日这一战的震慑,已足够让天下人胆寒。
更何况,杜家背后站着那位稳居南部大宗师榜首的杜子腾,若此刻斩杀杜琪燕,势必会逼得对方不顾一切,不死不休。
留她一命,反倒能争取时间,料想杜子腾得知今日之事,也会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呆立原地、面如死灰的刘步德身上。
刘步德感受到曹洪那道冰冷的目光,仿佛被死神盯上。
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
额头重重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磕得鲜血直流,只是语无伦次地哭喊:“曹老祖饶命,是我被花路水蛊惑,鬼迷心窍才敢与曹家为敌!
我刘家愿世代臣服曹家,献上所有修炼资源、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我必定肝脑涂地,绝无二心!”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大宗师的威严与气度,活脱脱一副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模样。
曹洪负手而立,缓步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打。
“刘步德,你的结局,或许从你出生那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刘步德一愣,脑子一片空白。
根本听不懂曹洪话中的深意,只当对方有了饶命的心思,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希望。
刚要开口谢恩,却听曹洪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冰冷刺骨:
“刘步德,留不得啊!”
“曹老祖!我”
刘步德脸色骤变,刚想张口解释,自己的名字不过是谐音巧合,曹洪却已屈指一弹。
嗡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灵力,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剑,瞬间射入他的头颅。
轰!
一声闷响,在刘步德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定格在极致的惊恐之中,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
大宗师,刘步德,陨!
解决完三大宗师,曹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