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声凄厉惨叫戛然而止。
蒋华整个人瞬间被熊熊火龙彻底吞噬,火光一闪而逝,原地只余下焦黑的宝器和几点灰烬。
“炼气八层加之小成境的法术,除非你领悟意境雏形,否则怎会是我的对手。”
西城之外,荒郊僻野,冷风呼啸。
曹宇低头看着地上被一剑劈成两半、死不瞑目的吕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淡淡吐出二字:
“活该。”
从天河城一路尾随至此,解决这么一个丧家之犬,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指尖一弹,一团炽热火球轰然落在尸体上,烈焰瞬间吞噬一切痕迹。
曹宇没有回头城,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指定方向飞速疾驰而去。
那是落日城的方向。
在曹家尚未崛起之前,落日城便是南江省内仅次于南江城的大城,底蕴深厚。
城中更坐镇著一位超凡大宗师,绝非天河城可比。
他连夜奔袭,先抵达落日城外一座小镇。
片刻之后,夜色中一道身影悄然离去,而小镇深处,一座僻静院落已是火光冲天,烈焰映红半边夜空。
紧接着,曹宇马不停蹄,接连闯入另外两座小镇。
每一次离去,身后必伴一场熊熊大火,将所有不该留下的痕迹,尽数焚尽。
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悄无声息地折返天河城,如同一滴水珠融入大海,再无半点异常。
第二天一早,天河城炸开了锅。
本该带队护送物资出城的城卫队长蒋华与华武局局长吕房,双双离奇失联。
就连其家人都一夜之间失去联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曹林风故作震怒,当即下令全城封锁搜寻。
可一连数日,翻遍天河城内外,依旧杳无音信,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明眼人心中全都跟明镜似的。
蒋华、吕房二人昔日得罪过曹家,如今突然人间蒸发,下场如何,用脚都能想明白。
可偏偏,没有半分证据指向曹家。
数日后,几名从落日城赶来天河城的武者,在酒肆茶楼间闲谈时,无意间泄露出一则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
落日城外三座边陲小镇,一夜之间各有一大家族惨遭灭门,满门上下鸡犬不留,宅院尽数被付之一炬,烧成一片焦土。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三个被灭门的家族,全都是早年从天河城迁移出去的。
消息像一阵阴风,瞬间吹遍天河城每一个角落。
全城武者闻言,无不背脊发凉,脸色惨白,三个家族很显然是赵钱孙这三个。
再联想到不久前蒋华、吕房两人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哪还有不明白的。
哪里是什么意外失踪。
哪里是什么巧合灭门。
这是曹家秋后算账,斩草除根。
一时间,整座天河城都陷入一种死寂般的敬畏。
无人敢言,无人敢议,只在心底死死刻下一句话:
得罪曹家,不管躲到天涯海角,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都要被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曹家之狠,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上,深深刻进了天河城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南江省府任命曹洪为客卿后不久,花家老祖花路水破关而出。
一身强横气息再难压制,肆意席卷四方,无时无刻不在宣告—,他已突破超凡四重!
“恭喜老祖,贺喜老祖!”
花家族人纷纷躬身行礼,人人面露狂喜。
花路水大步跨入花家客堂,径直高坐主位。
“我闭关这段时日,府中可有大事发生?”
花路水笑眯眯问道,本就圆润的脸蛋,眯起眼后只剩一条细缝。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匆匆闯入,悲声传来:
“路水,你可要为我洗家做主啊!”
“怎么回事?”
花路水立刻起身,将洗法悠迎至侧首主位坐下,语气关切。
这个三姨太二十岁便跟着他,虽无子嗣,却是如今唯一在世的伴侣,他很宠爱她。
“那天河曹家,灭我洗家满门,我”
洗法悠神情悲怆,声泪俱下地诉说著洗家惨遭灭门的惨状。
待洗法悠说完,堂下首位的花国山上前补充:
“前不久,我派花生米外出办事后来天河爆发兽潮,曹家老祖曹洪他”
“生米失踪,疑似被曹家所杀,苏玄被曹洪斩杀,省府还将曹洪招揽为客卿?”
一桩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