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才我听闻,曹家锻造出的兵器,威力竟在宝器之上,不如取出来,让本城主开开眼界?”
他方才于北城墙力挽狂澜,自报身份后,三大家族老祖便急不可耐地想要攀附这尊大腿。
争先恐后地将曹家锻造神兵之事和盘托出,只盼能借此博得好感。
刘莽起初还半信半疑,直到蒋华也亲口证实,他才彻底放下疑虑。
这种事情一查便知虚实,没人敢在他面前公然撒谎。
之所以当众开口索要,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此事早已传开,想瞒是瞒不住了。
他从没想过独吞,而是抢先一步拿到兵器的锻造之法,这才是重中之重。
曹林风闻言,心中冷笑。
刘莽那点心思,他如何看不穿?
对方分明是盯上了曹家的法器,只可惜,如今的曹家早已不是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有老祖坐镇,底气十足。
“此事不难,刘城主请看。”
曹林风面上不动声色,取下腰间法器,交由身旁侍者递到刘莽面前。
须知,法器早已认主,除了曹林风本人,就算其他修士拿到手中,也休想驱动分毫。
更何况这些寻常武者的真气,根本无法渗透。
“老曹大气!”
刘莽眼中一亮,大喜过望。
一把将兵器攥在手中,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爱不释手,指尖轻抚过剑身,眼中满是觊觎。
他通过掌心向兵器注入先天真气,可真气刚一触碰到兵器,便如撞上一堵无形坚墙。
轰然反弹而回,震得他手腕发麻。
无法注入真气的兵器,再锋利,也不过是一块废铁。
“刘城主,快试试这兵器有何神妙之处!”
三大家族老祖见刘莽迟迟没有动作,还以为他正沉浸其中,连忙在一旁谄媚催促。
浑然没注意到刘莽脸色已一点点沉下去,铁青一片。
“闭嘴!”
刘莽一声低喝,声色俱厉,周身气压骤然一冷,寒气逼人。
他阴鸷的目光死死盯住曹林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老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使用之法,没告诉本城主?”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曹林风如此痛快便交出兵器,难怪刘莽迟迟不动手,原来这法器之中,还藏着不为人知的使用诀窍。
曹林风淡淡一笑,从容不迫:“刘城主,你要看兵器,我已给你看了。
可这使用之法,事关曹家传承之密,恕在下不能外传。”
一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自有风骨。
“曹林风!你竟敢如此戏耍刘城主,好大的胆子!”
“速速交出使用之法,说不定刘城主大人大量,还能饶你一次!”
“快说!”
方才在刘莽面前吃瘪的三大家族老祖立刻跳了出来,一个个声色俱厉,言语间满是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
可曹林风依旧神色平静,不为所动,腰背挺直,不卑不亢。
“咳咳老曹,你也是城主府的老人了,该有的觉悟,必须要有。”
蒋华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刻意点出曹林风身上的官职,意在施压,语气带着威胁。
吕房连忙附和,脸上带着一副“为你好”的表情:“老曹你放心,我想曹老祖若是知晓,也绝不会怪你的。”
居正默不作声,他不想落井下石,却也爱莫能助,只能冷眼旁观。
“你确定,我家老祖不会怪我?”
曹林风语气骤然一冷,目光如刀,直直盯住吕房,气势逼人。
吕房胸膛一挺,自以为占据大义与大势,得意道:“那是自然,曹家兵器既然堪比宝器,将此法贡献出来,乃是造福天下武者的大好事,老祖怎会怪罪?”
一旁,金有志自始至终沉默不语。
只是冷眼旁观众人步步紧逼曹林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漠然姿态,心中却自有盘算。
刘莽眼中寒芒越发冷冽,刺骨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宽敞的大堂内气氛骤然紧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三大家族老祖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阴笑,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而方才一直神游天外、自顾出神的昆向天,终于在这诡异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不对劲,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场中众人。
“你们刚才说,曹家手中的兵器,威力比寻常宝器还要厉害?”
他自始至终未曾开口,注意力也未放在这场议论之上,可周遭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进入耳中。
“千真万确,昆城主,属下所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