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回门派修炼了,谁承想还遇到这事。”金有志无奈叹了口气。
和城主府一样,天河出现曹洪这般存在,武者工会自然要派实力更强的来当会长。
他本可择期归山,如今却被兽潮绊住脚步。
北城墙头,赵、钱、孙三大家族老祖并肩而立,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兽影,愁眉深锁。
城垛后,三家武者个个刀枪出鞘,掌心冒汗,严阵以待。
“老钱、老孙,这次咱们三家得拧成一股绳了。”赵怀真声音沙哑,满是疲惫。
“齐心守北墙不难,就怕西城”钱老祖语气迟疑,目光瞥向西城方向。
孙老祖冷哼:“曹洪不在,单凭曹林风这帮后辈,怕是顶不住。
真不知城主怎么想的,把西城交给曹家。”
三人都清楚:曹洪实力毋庸置疑,但曹家二代、三代至今无人显露先天境修为。
西城防线,悬得很。
西城头,曹宇、曹斌两兄弟死死盯着兽潮前沿,气息微沉,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他们已通过传讯符,将兽潮危机告知在光辉村的父亲曹洪。
“大哥,三级妖兽等同先天宗师,我们才练气六层,怎么打?”曹斌声音发紧,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颤抖。
曹宇沉声道:“武者对妖兽划分太过模糊,一到三级妖兽实际就是一阶妖兽,对应修仙者的练气期而已。
我们是气体双修,肉体灵力同修,本就可跨境杀敌,对付普通三级妖兽足够。”
“可我们能暴露法术吗?”曹斌低声问,眼中满是顾虑。
曹宇面色一滞。
这是他没料到的一点,这个时候暴露法术,又有这么多人看到,曹家必定成众矢之的。
“爸、二叔,我们有法器!”
曹林风快步上前,眼中精光一闪。
“先天宗师用宝器催真气,我们用灵力催法器,就算气息有异,就推说是兵器特殊。
天河城谁不知道我曹家兵器远超寻常宝器,借兵器之力,没人会多想。”
“好!就这么办!”
曹宇咬牙定策,“你爷爷传讯说,安全第一。
万不得已暴露法术也无妨。
我们只需守住西城,等爸解决光辉村妖兽,会过来帮我们的!”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握紧腰间法器,灵力悄然流转周身,心头默念,只盼兽潮晚一点到来。
时间拨回七天前。
南江省省城,南江城。
乃是全省十二座城池里最庞大、最坚固、底蕴最深的核心巨城。
楼宇连云,坊市林立,处处透著鼎盛气象。
城门外,一道狼狈的身影踉跄著踏入城门,脚步虚浮,几欲摔倒。
洗香典面色惨白,面容疲惫到了极点,身上的衣袍早已被鲜血与尘土浸染得褶皱不堪。
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著血,有的已经结痂发黑,有的依旧红肿发炎,每动一下都牵扯著剧痛。
她从天河城一路奔赴南江城,整整走了八天,跋山涉水,未曾安歇。
这八天里,路途堪称九死一生。
荒野上不仅有烧杀抢掠的悍匪,还有四处游荡的低阶妖兽。
她一路逃一路杀,数次险些丧命,全凭著一股执念和几分运气,硬生生撑到南江城下。
穿过南江城宽阔气派的街道,一路问信打听,洗香典最终停在一座恢弘府邸前。
花府
这座府邸的规模,比洗家大宅足足大上十倍,气派更是天壤之别。
高耸厚重的青砖墙直插天际,朱红大门紧闭,门环锃亮,门前肃立著六名守卫。
仅仅是站在那里,六人身上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那股威压与洗家老祖不相上下。
赫然全都是先天宗师!
洗香典心脏猛地一缩,双腿发软,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连守门护卫都是先天宗师花家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她失神凝望的模样很快引起了守卫的注意。
其中一人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沉声呵斥:“看什么看,花家门口不许无故停留,立刻离开!”
面对实打实的先天宗师,洗香典浑身发颤,吓得畏畏缩缩,双腿几乎发软。
她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挤出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守、守卫大哥我、我是从天河城来的我家三祖当年嫁入了花家,她叫洗法悠”
听到“洗法悠”三个字,原本面无表情的守卫骤然一愣。
眼神瞬间变了,凝重中带着几分讶异。
他与身旁同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