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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孙儿遵命!”
曹林风郑重应下,随即又道出一桩让曹洪更为欣喜的消息:“老祖,孙儿在洗家宝库深处,还寻到了几块空冥石!”
空冥石,乃是炼制储物袋、储物戒指等空间法器的核心灵材,极为珍稀。
“当真是意外之喜。”曹洪满意颔首。
“天河城诸事便交予你打理,我先返回光辉村修炼,若有紧急要事,再联系我。”
话音落定,他收起空冥石与灵石,身形一晃便出了密室,转瞬离开曹府。
洗家覆灭的消息,如惊雷炸响,一日之内便传遍天河城大街小巷。
曾经盘踞城中数十年、一手遮天的洗氏一族,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府邸尸横的惨状虽被曹家迅速遮掩,却挡不住流言如潮水般疯传。
城中酒楼茶肆、街巷阡陌,但凡有人聚集之处,谈论的无一不是那位横空出世、底蕴莫测的曹家。
居正、吕房、金有志三位先天宗师亲自站台,一句“替天行道”,彻底坐实曹家正义之名,再无人敢置喙。
城中残留的洗家余孽惶惶不可终日,往日依附洗家的势力纷纷倒戈撇清关系。
与洗家有旧怨的武者更是趁势而起,联手三大家族之人四处清剿漏网之鱼。
昔日威风凛凛的洗家门客、管事、旁系子弟,要么仓皇逃窜、隐姓埋名,要么跪地求饶、乞活性命。
天河城上下,再无人敢轻易提及“洗”字。
曹林风遵照曹洪吩咐,有条不紊地接管洗家所有产业:药铺、酒楼、商铺、宅院一应俱全。
药铺原本收购灵药、售卖武者丹药,还有数名专职炼丹药师。
曹林风依老祖之意,将药师尽数遣散,只保留灵药收购业务,暂不对外售卖丹药;
其余酒楼、商铺等产业照常运转,维持原有秩序,武馆关闭;
而此前洗家借以敛财的“物业”,实则是欺压商户、收取保护费的勾当。
曹家尽数整改,废除苛捐,反倒引得城中商户暗自感念。
原先依附洗家的商户与小势力,见洗家覆灭,无不对曹家俯首称臣。
主动献上厚礼、递上投名状,只求新主能接纳包容,保自身安稳。
曹家以雷霆之势覆灭洗家,顺势接管其所有势力,隐隐有登顶天河城第一大家族之势。
而这一切的根源,皆在曹家背后那位老祖的恐怖实力。
天河城武者圈子流传出惊人论断:曹洪老祖,绝非普通先天中后期,而是早已踏足先天巅峰、半步超凡的大能!
能让两位先天后期城主、武者工会会长皆礼让三分,随手覆灭根深蒂固的洗家如碾蝼蚁。
这份实力,早已超出天河城所有人的认知。
更有一则流言震动全城:曹家手中,掌握著远超寻常宝器的无上神兵。
覆灭洗家当日,在场武者皆目睹曹家兵器灵光四溢、威力绝伦。
众人皆以为曹家依仗神兵之利,从未往修士手段、功法秘术上多想。
一时间,曹家声望如日中天,威压四方。
登门拜访、送礼示好者络绎不绝,队伍排至府外长街;
就连三大家族也严令族人,严禁与曹家产生任何摩擦,凡事以退让为先。
天河城数十年的势力格局,经此一战,彻底改写。
天河城外数十里,荒草萋萋的偏僻官道上。
一道单薄纤细却满是怨毒的身影踉跄驻足。
她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远方巍峨耸立的天河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眼底翻涌著灭门之恨、流离之苦,以及浓到化不开的不甘与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如泣血鬼魅:“世人都以为我洗家只有两位老祖,却鲜有人知,我洗家还有一位三祖!”
“那位老祖早在灵气复苏之前,便远嫁省城南江城,嫁入的更是南江城顶尖世家!”
“我曾听家主提起,三祖夫家,有超凡大宗师坐镇!”
“等著吧我一定会找到三祖,请她出山,为我洗家满门报仇雪恨!”
“曹家,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以血还血!”
话音落下,她再不敢回望城中,眼中只剩刻骨恨意与决绝。
单薄身影毅然转身,拖着疲惫身躯,一步一步踏上了前往遥远南江城的漫漫长路。
若此刻有三大家族巡守武者在此,看清这张满是恨意的脸庞,必定会失声惊呼——
此人正是洗家余孽,洗白典亲妹,洗家嫡系血脉:洗香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