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先天真气,亦可短暂御气飞行,这等逆天手段,代价亦是惊人。
不过数息之间,洗法露便觉丹田真气消耗了十分之一,故改变赶路方式。
“请留步!”
一声轻喝,竟让空气都微微凝滞。
洗法露刚掠出西城门外数里,一道苍老身影便如鬼魅般拦住去路,对方笑盈盈看着她。
洗法露骤然顿住身形,凝神细看,眼前不过是个衣着朴素的寻常老者。
气息平淡如水,仿佛田间老农。
任凭她如何运用灵识探查,都探不出半分深浅。
她哪里知道,曹洪一身敛息术修到大成境,别说区区先天武者,就算高出一个大境界的金丹修士,都难以察觉出任何异样。
洗法露心中生出一丝忌惮:“在下洗家洗法露,你是何人,为何挡我去路?”
“洗发露,老夫最喜欢用鹰牌的。”
曹洪看着洗法露四十多岁的样貌,心中一阵羡慕,嘴上调侃起对方的名字。
对方看上去年轻,实际年龄比他要大二十好几,是天河城踏入武道最早的一批。
先天境宗师两百寿元,洗法露还可以过七十多年,看上去四十多岁很正常。
而他虽然是筑基初期,寿命长达三百岁,由于修炼太晚,时间又短,短时间样貌不会变化太大。
现在头发还是半白,看起来像个糟老头。
“废话少说,把路让开,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罢,她从腰间抽出一把细长软剑,剑身形似柳叶,横在胸前,眸中寒芒乍现。
“老夫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为的就是等你,还有你的大哥。”
天河城西城门,是前往矿脉最快一路,曹洪早已算准,洗家援兵必走此处。
洗法露离开天河城动静这么大,曹林风早已发来消息。
曹洪淡淡开口,声音不带半分波澜:“洗家矿脉被袭正是我曹家手笔,动手吧!让我见识下先天宗师的实力。”
“好胆!”
洗法露闻言怒极反笑,娇叱一声,再不废话。
先天一重真气疯狂涌入手中柳叶剑,剑身瞬间嗡鸣不止,寒光暴涨。
“柳叶斩!”
由于她看不透曹洪,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武技,一剑斩出,数道纤细却锋锐无匹的无色剑气破空而出。
如柳叶纷飞,却藏着斩金断铁之威,跨越数米距离,直取曹洪周身要害。
剑气凌厉,空气都被割裂出尖啸。
可下一幕,让洗法露瞳孔骤缩,如坠冰窟。
曹洪只是淡漠抬手,并无任何多余动作,一声低喝:“土墙术!”
小成境的五行土系法术,不再是土盾,而是一面厚重的土墙。
地面轰然震动,一道坚实、泛著土黄灵光的石墙凭空自地面拔地而起,如铜墙铁壁横在两人之间。
叮叮叮...
数道足以斩裂精铁的柳叶剑气劈在墙上,只溅起几点石屑,连一道浅痕都未曾留下,便彻底消散无踪。
洗法露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如此手段让她这个武者感觉匪夷所思。
“你究竟是什么人?”
“哈哈...老夫乃是修仙者!”
曹洪一挥手,土墙化作泥沙散落一地,通过神识,他知道方圆三十米内没有其他人,干脆自报身份。
“什么修仙者,装神弄鬼,世上只有武者。”
洗法露见那厚重石墙纹丝不动,心胆俱寒,可心底还是不愿意接受什么修仙者。
她惊怒交加,再不敢有半分保留,一声清叱,周身先天真气疯狂燃烧,肌肤都泛起一层血色。
“给我斩!”
她倾尽毕生修为,手持柳叶剑凌空一斩。
剑啸刺耳,白芒如匹练般直劈曹洪脖颈,竟是要隔空一剑斩下他头颅!
这一击,已是她此生巅峰。
曹洪看着她拼命姿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
“武者就是武者,再强的蛮力,在法术面前,也只是笑话。”
金光罩!
嗡——
漫天细碎金芒从虚空中被牵引而来,如万点流金汇于身前,刹那间凝成一面半透明的金色光罩。
金光炽而不烈,却带着金行独有的锋锐与厚重,边缘流转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罩身细密如织,隐隐有符文流转。
光罩甫一成型,便稳稳护在曹洪周身,空气都被金气压得微微扭曲,散发出坚不可摧的凛冽气息。
??
法剑狠狠劈在金光罩之上,巨响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