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费什么劲?
不过她还是吐槽了句:“有这么神吗?你不是在诓我吧?”
他都退役好几年了,还有那时的体力吗?
沉北牧不回答,只是又加了点力,差点没把黎今澜勒死。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在门口抱了五六分钟,黎今澜站得腿疼,伸手戳他腰,“可以松开了吗?我腿酸了。”
沉北牧轻嗯了声,“知道了。”
黎今澜松了口气,以为他要放开自己,结果下一瞬他倏然把自己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
继续抱着她,她横坐在他腿上,头被他强势地按进怀里。
“……”
哪来的霸道总裁?
“抱了几分钟了,松开行不行?”她不满,他这形象一点也不像当过兵的,更像深巷里的地痞流氓。
看到谁好看就对谁吹口哨的那种。
沉北牧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但他不改。
“我爸在我六岁时就牺牲了,我妈在他牺牲的第二年改嫁,走之前没带走我,在我十岁那年,她和她的新老公去游轮度假,游轮开到公海中途被海盗打劫,整个游轮五千余人只有几百人活了下来,她和她的新老公没能回来,所以我现在没有直系亲属了。”
“我立过几次功,退下来后和朋友投资,这几年挣了一点钱,能养得起你,我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其他不良嗜好……”
“等等等……”黎今澜打断他。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和你又不熟。”她不看他,移开目光,颇有些躲闪的意味。
沉北牧低低笑了两声,也不解释,只是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