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杀到姜至家门口,车在别墅门口划了一个漂移,差点撞上一旁的石墩。
车停下,她解开安全带快速下了车。
沉北牧跟在她身后,打量了几眼周围的环境。
这一片区人少,安保系统良好,环境十分清幽。
别墅大门被打开,大厅光线明亮,四周布置一览无遗。
黎今澜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姜至,还有裸着上半身的江清远和李想。
江清远站在姜至身前,刚朝着她的独自踢了一脚。
几乎瞬间,黎今澜就红了眼。
“你再敢踢一脚试试!”
江清远和李想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后退撇清关系。
黎今澜冲到姜至面前,只见她从头到尾,大大小小,全是伤。
她不敢碰她,碰二次伤害。
“抱歉,我来晚了,沉北牧,你送姜至去医院。”
她说着站起身,摘下脖子上的围脖,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臂处,抄起一旁的酒瓶就冲了上去。
“江清远,我艹你大爷!”
江清远和李想看到黎今澜有瞬间的慌张,随后取而代之对事情败露的害怕。
“不关我的事,是她先动手我才回击的!”
江清远张口解释,她知道黎今澜的背景,黎砚行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人。
而黎今澜,是黎砚行当作亲妹妹疼的人,圈里的人都知道。
招惹她,就相当于惹了黎砚行。
酒瓶砸中江清远的脑袋,他怒了。
“黎今澜,你什么意思?!”
黎今澜嘴边扯起嗜血的笑,抡起拳头就朝他脸上砸了下去。
“我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弄死你的意思!”
说着她不给他反击的几乎,一套组合拳,快速朝他挥出去。
江清远被激怒,顾不上黎砚行的关系,开始反击。
不过他常年喝酒不锻炼,根本不是黎今澜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身后的李想看到江清远被打,也冲了上去。
“你别碰他!”
黎今澜冷笑,根本不把两人放在眼里。
身后,沉北牧没打算帮黎今澜,那两个男人不是她的对手,她能应付。
他走到姜至身旁,在她面前蹲下。
姜至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伤,嘴角是淤青,混着点点血迹,右脸有巴掌印,应该不止一掌,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意识模糊,左胳膊以不正常的姿势横在地面。
沉北牧剑眉拧得很紧,露出来的,能肉眼可见的伤已足够骇人,看不见的,估计更多。
他朝她左胳膊伸出手,趁她没反应之际,对着她的左肩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胳膊复了原。
其他的伤他处理不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身后跟着几名保镖,直奔这来。
温习刚进门先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姜至,见她身前蹲着一个陌生男人。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别动她!”
沉北牧见来人,估摸着是刚才车上跟黎今澜通话的人。
他直接开口,吩咐道:“她伤得很重,马上让人送去医院,另外留几个人在别墅外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温习诧异地看向他,这男人她没见过。
但听他的话,估计是和黎今澜一起来的。
来不及多思考,她点点头,“知道了。”
“我们来了,别怕。”她安抚地摸了摸姜至的头发,让身后的保镖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黑衣保镖抱着姜至,转身赶紧往外走。
温习回头看了一眼了黎今澜,知道她的身手,她没太担心,留下三个保镖,不明所以地扫了沉北牧片刻,随即跟着姜至一块离开了。
黎今澜早就打红了眼,两个比她还高的男人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她把江清远一脚踹到地上,走上前,狠狠朝他胸口捻了一脚。
“起来打啊!打女人不是很厉害吗?起来接着打!”
脚底下的江清远,脸上全是血,牙齿被打掉了一颗,倒在地上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一旁的李想也是同样情况,被黎今澜打得蜷缩在地,完全站不起来。
“江清远,你真够可以啊!我怎么之前不知道你打女人怎么厉害,啊?你不是很牛吗?打女人还会踢肚子,来,我就站在这,你朝着我来,我就站这不动,你敢打我吗?!”
话落,她抬起脚,狠狠朝男人胸口落下去。
江清远痛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