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行为的理由。”
“……”
黎今澜彻底气笑了。
发烧了推不开。
“你怎么不说你那天手断了,还没接好所以推不开?”
理由比她还敷衍,也好意思说推卸责任。
一个上过战场立过功的男人,竟然说发烧了推不开一个根本没用力的女人,这要是说出去,怕是他那些兄弟能笑他一辈子。
当然是笑他手段低劣,漏洞百出!
沉北牧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你要是觉得我胳膊断了还没接好也可以,但这也不是你摸我的理由,既然摸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一个有担当的人知道吗?”
他看着她红润的唇瓣,有些手痒。
这样想着,他伸出了手,将要触碰之际,手被打开了。
“别耍流氓,敢碰我把你头拧下来。”她看他,眼神带着淡淡的杀意,“另外,我就是一个没担当,没责任感,还爱推卸的人,所以你想找我要说法,没有,我摸你就摸你了,还要挑时间吗?”
他选择胡搅蛮缠,她也不和他讲道理了。
看谁更会胡诌瞎掰。
沉北牧顿了顿,然后笑了。
“你确定要这么说?”他眯起眸子,眼神有点危险。
黎今澜很无所谓,“说了就说了,你还能和我打一架不成?”
沉北牧又笑了,“打架,太粗暴了,我不喜欢,我有更好的方式。”
说完没给她缓冲时间,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