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聪明的很,她一定是找到什么屏蔽我的方式,藏起来了。”
“不行,不行,我要找到她,要找到她,带回去,关起来——”
严棋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阴鸷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杂货铺,她不可能丢下杂货铺,她一定会回去,我要去守——株——待——兔——”
严棋自顾自的说完,转身往杂货铺的方向奔跑。
他跑的很快,感觉肺都在努力的进出空气。
气喘吁吁的冲到杂货铺门口。
夜色如墨,杂货铺大门敞开,却没有任何灯光,也没用人。
一如他们离开模样。
她没有回来。
但严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看着里面的狼藉,严棋突然很不高兴。
“这么乱,为什么这么乱,是我弄乱的吗?”
他扶起一个货架,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商品,一个一个的捡起来,摆放整齐。
她一定是生气了,生气自己被她的铺子弄乱了。
只要自己整理干净,她就会回来。
严棋忙碌个不停,连坏掉的地方都用自己的方式个修补好了。
直到整个铺子都“焕然一新”,他走到时幽箬专属的位置坐下,目光紧紧的盯着大门。
仿佛下一秒,时幽箬就会从大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