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就咽下去了。
接着时幽箬就撕开他伤口周边的衣物,结果越撕伤口还越多?
到最后没办法了,她将他浑身上下的衣物扒光,扶到自己的床上。
看着他那青一块紫一块,骨头也是东一块西一块。
“你可真能忍!”
时幽箬声音压的很低,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
霍屹扯了扯嘴角,看着她:“我就当店主是在夸奖我来!”
时幽箬都不想搭理他,沉默的给他处理伤口,抹药,正骨,包扎。
“好了。”时幽箬拍拍手,目光再次对上他的眼睛:“虽然有我在,不会让你死掉,但是这吃的苦,受的罪一样没少。”
说着,她顿了一下:“而且万一我赶不及,或者有其他事耽搁,你可真的会死掉的。”
“徽章给你就是留用的,下次在不用,我可就收回了!”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每一句,都藏着关心的底色。
霍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伤口,又疼得他倒吸冷气。
“笑什么?”时幽箬终于回头,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笑你把关心都包装成威胁。”霍屹看着她,目光里有些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时幽箬飞个白眼:“我看你还是不疼。”
霍屹依旧笑着:“有店主的止痛药,是不疼。”
时幽箬懵了一瞬:“止痛药?我没给你用止痛药。”
“你有。”霍屹却斩钉截铁:“店主的关心,胜过一切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