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终于浮现出一丝丝恼怒。
“看来,严家是铁了心要试试我的底线了。”她的声音比这寒雨更冷,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平静。
“那就从你开始吧。”
就在那毁灭性的光芒即将脱手而出的刹那——
“住手!”
一声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暴喝猛地撕裂雨幕,如同惊雷般炸响。
二楼骤然亮起的灯光映照下,那辆一直停靠在雨中的黑色轿车车门被猛地推开。
严老爷子拄着一根乌木拐杖,在保镖的簇拥下,脸色铁青地下了车。
时幽箬的动作微微一顿,凝聚的金光并未散去,只是侧过脸,冰冷的目光穿透雨帘,精准地落在严老爷子身上。
严老爷子也在看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她耳朵里。
“你就非要护着他?”
“严家主这话说的好笑。”时幽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清晰地穿透雨声,“我的人我不护着,难道还指望别人护着不成。”
严老爷子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开口软了几分语气:“我可以不杀他,但你也要放了管家,他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死了可惜。”
时幽箬直接笑了,目光依旧冰冷,“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说着她瞥了一眼脚下气息奄奄的管家,“擅闯我的地方,伤我的人,还意图在我面前行凶杀人……严家主,你觉得,他凭什么不该死?就凭他背后站着港城严家?”
她的话语字字如刀,将严家所谓的权威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