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严韬的右手。
“你的右手,这个疤哪来的?”
严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良久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终于,他抬起头来,脸上那副懒散的神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平静的目光。
“你们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他淡淡地说,“那小丫头,果然才真正的严家人。”
周主任立刻追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严韬——或者说真正的严韬,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手铐在他腕间安静地垂着,不再发出声响。
周主任没有催促,只是坐在对面,等了他整整三分钟。
审讯室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终于,严韬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周主任,而是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虎口处那道旧疤,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我是严韬。”他扣着虎口的伤疤突然开口,带着不甘,佩服,十分复杂的语气,“还是小瞧了这丫头,十年布局,就被她这么轻而易举的破了!”
“但没关系,她打败的只是我,老爷子那关,还得她亲自过!”